“聖地!”牧炎瞭然,來自聖地的人,可能確實有一些非同小可的手段,看出了這神靈非神,乃邪!
王栩繼續說道:“在我接邪靈的傳承時,我的妻子識破了邪靈的手段,施展了聖地的絕學強行終止了我的邪靈傳承。”
“告訴我看清了,我王家脈中了這個邪靈的魂種,所謂魂種是一種極其可怕的詛咒法,此沿著脈傳承,只傳於每一個後代的第一個子嗣,生生世世,若是不破解,脈中將永遠揹負這個詛咒。”
“魂種會將人的魂魄變得極其特殊,這邪靈就是想要這種特殊的魂魄,失去這種特殊的魂魄,人不會直接死,但會變得淡漠無,就和我爹一樣,不過接傳承後,實力確實會突飛猛進。”
“我的妻子救下了我,可不也耗盡了所有生氣,最後死去了,讓我帶元兒離開王家好好活著,再也不要回來。”
“傳承並非每次都是順利的,我的傳承失敗並沒有引起邪靈和我爹的懷疑,畢竟過往王家的嫡系中,也有傳承失敗的,不同的是,他們傳承失敗後都死了,而我還活著。”
“我想帶著元兒離開王家,可我又能去哪呢?王家監視著我和元兒,我只能故意與我爹立下賭約,表面上是我負氣離開,其實是想另謀出路。”
“我的妻子臨死前,讓我去東州,說那邊有破解我王家詛咒的契機,可這麼多年來,我也沒有等到破解詛咒的契機,眼下時間不多,我等不起了……”
“節哀!”牧炎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這麼來看,王栩和王元確實慘的,生在王家,實屬不幸啊!
王栩的聲音帶著抖,“其實我妻子在元兒出生的時候就察覺到了元兒上的魂種,那會用秘去除了元兒上的種,最後沒有餘力去除元兒上的魂種。”
“隨我進冥葬之地就是想查明真相,看看能否也幫我去除魂種,誰能想到最後會這樣……要是知道會死,說什麼我也不會讓進冥葬之地的,我也願意為最終兵……”
“如今元兒沒有種,他無法施展法開啟邪靈的傳承的,這一點我倒是比較放心。”
“只是我沒想到元兒會帶你來冥葬之地……”
牧炎無奈道:“誰讓王元在帝都找不到幫手呢?他只能來找我幫忙了。”
“而我又剛好欠下你的人,不想幫也得來幫啊!不過這下來看,我有點倒黴了,早知道找到你後我就第一時間溜走了。”
王栩聞言嚴肅道:“牧炎,想必你也看見過我王家的下人了,他們看起來都不太正常。”
“對,我是看見了,他們好像也在供奉邪靈?”
“沒錯,他們和我王家旁系一樣,都在供奉邪靈,供奉邪靈者,久而久之會失去三魂中的命魂,失去命魂者,看起來很木訥,跟一行走沒什麼區別。”
“當他們完全失去命魂時就沒有了利用價值,我王家會把他們理了重新再招一批下人。”
“難怪……”牧炎一聽,心中的不疑頓時就豁然開朗了。
“那你們王家旁系也是如此嗎?失去命魂後也就沒有了利用價值吧?”
王栩解釋道:“我王家旁系的供奉與下人們不同,王家旁系供奉的是自己的七魄以及自己的壽元,七魄沒了,人的七六慾也會消散,同時我王家旁系也比較短命。”
牧炎聽後唏噓不已,這尋常人知道這種後果後哪裡會願意供奉這所謂的“神靈”?
王家旁系如此,估計是從小的供奉觀念深心中,因此無法更改。
王家是從骨子裡爛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