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我聽說你和溫年親了?是真的嗎?沒有人你嗎?”這是牧小魚最為擔心的一件事。
牧小云是最好的朋友,不希有任何人迫牧小云。
牧小云牽著牧小魚的手坐了下來,微微搖頭道:“小魚,我是自願的,沒有人我。”
“溫年對我很好,所以我答應和他親了。”
“怎麼就突然想要親了呢?”牧小魚不解問道。
牧炎自覺迴避,他向牧小魚傳音道:“小魚,我去見見老朋友,你就先待在這裡,晚點我會來找你。”
牧炎悄無聲息地離去了,牧小云本沒有察覺到。
牧小云還在回答牧小魚的問題,“小魚,如果你知道以後你跟這個人肯定會在一起的,那為什麼不現在就在一起呢?”
“中間等那麼長的時間做什麼呢?”
牧小魚被牧小云的反問問得措不及防,在細想牧小云這句話的意思。
牧小云直白道:“我和溫年認識已經很多年了,他對我的好我都看在眼裡。”
“原本他家裡人是不同意他和我在一起的,但是因為牧氏一族發展迅速,他們一家人都改變了臉,都想著溫年能娶我好沾牧氏的,所以我和溫年的婚事沒有什麼阻力。”
“我怕拖沓太久會耽誤溫年,既然兩相悅,我便主提了與溫年親,他追求了我已經很多年了,我不能讓他失吧……”
牧小魚點點頭,“那你嫁到溫家後,溫家人對你好嗎?”
牧小云抿了抿,“怎麼說呢?”
“他們無非是忌憚我牧氏一族的份,我也知道他們有些人打心底看不起我和溫年,因為我們都是普通人沒有修為。”
“所以我和溫年都搬出了溫家,來到這裡住,也就偶爾的時候溫年會回一趟溫家,今天他剛好回去,所以你沒見到他。”
“你大哥呢?他說什麼了?”
聽到牧小魚的話,牧小云的思緒彷彿又回到了親的那一天。
那一天,牧雲飛帶了一隊龍淵衛過來給牧小云撐場面,牧氏的龍淵衛現在可是大有名氣,幾乎是最有天賦的一夥人,所以沒什麼人敢得罪。
牧父雖未到場,但也讓牧雲飛給溫年的父親溫華帶了一封信敲打溫華。
所以這一年來,牧小云確實沒怎麼在溫家委屈。
牧小魚鬆了一口氣道:“那就好,只要你沒事就好。”
“小魚,還有一件事……”牧小云似乎難以啟齒,的臉變得緋紅。
“什麼事?”牧小魚疑道。
“我有了孕……大夫說已經兩個多月了……”牧小云緩緩說道。
“什麼?”牧小魚瞪大了雙眼,神識瞬間展開到牧小云的上,確實從牧小云的腹中知到了一道微弱的生命氣息。
“小云,恭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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