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大錘砸在了門上,幾乎把營門撞倒。
門後的護兵被震得東倒西歪,也就是這眨眼的功夫,董俷的馬就已經到了。側來了一個海底撈月,把大錘撿起來。左手錘一招轟天式,狠狠的就砸在了半掩的營門上。
大門轟然碎裂,董俷人已經衝進了營地。
十幾個護兵上前想要阻攔,突然間慘連連,只見從董俷後閃出一人,雙手舞刀,就地一個翻滾,霍霍刀中鮮噴濺,五六個護兵的被生生的砍了下來。
董俷放聲大笑,用並不練的羌人土語說:“小鐵,乾的漂亮。”
董鐵翻站起,折刀飛快在那幾個還在哀嚎的護兵上進出,奪走了對方的命。
“多謝主人誇獎。”
話音未落,就見董俷右手錘掄起來,一式夜戰八方,呼的就橫掃了出去。
七八個衛氏護兵被砸的骨斷筋折,跟著五十騎衝進營,踩著他們的呼嘯而過。
地上,留下了一灘。
“大膽馬賊,可知這是河東衛家的車隊?”
從營帳裡跑出了一個青年,上馬,掌中槍,金盔金甲在火中格外的醒目。
“這裡是西涼,不是河東!”
青年話音未落,一匹馬衝到了他的面前。雄健的斑點唏溜溜暴,馬上的騎士以一種很奇異的方式突然長而起,單手大錘泰山頂,大吼一聲:“給我去死!”
橫槍前,青年向外封擋。
只聽鐺的一聲響,兒臂細的槍桿子被砸彎、砸斷,跟著就聽噗一聲,青年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已經從馬上飛了起來。口的鎧甲碎,骨也被砸的碎。落在地上,青年口中溢位鮮,想要看清楚來人的面目,就見幾匹馬衝過來,就再也彈不得。
“衛死了,衛被馬賊殺死了!”
營地一下子炸開了鍋,董俷立在馬上,看著四散逃竄的人們,心裡生出一種暴的快。
這種覺,真的是爽呆了!
“斬盡殺絕,一個不留。”
一名羌騎上前,輕聲道:“公子,那些營!”
沒等他說完,就看到董俷眼中閃過一道寒。他心裡一冷,忙說:“末將明白,一個不留,斬盡殺絕。”
向四下逃竄的護兵們被董召的人殺。
戰鬥持續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整個營地裡已經不見一個活人。
火照映著營地,但見流河。董俷的眼睛眯了一條,心裡雖有些不忍,可他知道,這就是在世中存活的手段。心狠手辣,萬萬不能有半點的仁慈心。
要知道,不僅僅是敵人,就連邊的人也在注視他。
只要他出半點仁慈心,只怕下一個死無全的人就會變他。
“傳我命令,一炷香全撤離。營地中的財全部拉走,董召,回頭給兄弟們分了。”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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