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男人被勒得面鐵青，瀕死的恐懼倒了一切，他艱難地出聲音：“饒......饒命！我們也不知道......是有人花錢僱的我們，我們只是收錢辦事......”
“僱主什麼模樣？”晏山青手上的力道稍稍一鬆，讓他能說話。
“是個男人，蒙著臉，看不見......他左手手背上有一道很深的刀疤，給錢的時候看到的......說話帶點北海那邊的口音......好漢，我知道的都說了，饒了我吧！”
晏山青見問不出什麼，便不再猶豫，手上猛地用力，直到將那人勒得暈死過去，他才鬆開藤蔓。
那人像一攤爛泥癱倒在地，晏山青試了一下他的鼻息，確定沒有斷氣，便迅速用藤蔓捆住他的手腳。
江浸月跑到晏山青的邊，看到他背後的跡又擴大了一圈，咬了咬，又從樹上摘了幾個野果，暴地塞進那人的裡——防止他醒過來後呼救。
又跟著晏山青一起將這人拖進山深，用野草蓋住。
留一個活口，後面可以指認。
解決完追兵，兩人都靠在山壁上氣，晏山青抬起眼，看著對面的人，忽然一笑：“殺人都不怕？膽子這麼大？”
又重新整理了他對的認知。
江浸月悶聲說：“不是他死就是我死，比起我死，還是他死吧。”
晏山青勾，手：“手給我。”
江浸月不明所以地把手遞過去。
晏山青握住，一下就覺到掌心的冰涼，和不控制地抖。
“還以為你真的不怕。”他嘲笑。
江浸月不服氣道：“......我是第一次殺人。”怕一下也很正常吧？
晏山青垂眼，用自己的袖子，將沾了的手心一點點乾淨，江浸月看他這個作，不知怎的，有些發呆。
他說：“不會有下次。”
不會再讓沾了。
督軍夫人應該隔簾坐高閣，而不是滿泥濘與汙，否則豈不是督軍的無能？
他說得很隨意，但落在江浸月的耳朵裡，卻有種鄭重許諾的覺，便輕“嗯”了一聲。
乾淨的手，晏山青就突然一下像洩了氣似的，往前踉蹌，江浸月嚇了一跳，連忙扶住晏山青。
“你的傷口又裂開了！”
“沒事。”晏山青聲音沙啞，“這裡不能再待了，他們的人發現這兩個沒回去，肯定會找到這裡，我們必須馬上離開。”
江浸月點頭，兩人互相倚靠著，踉踉蹌蹌離開這個臨時避難所，朝著更深的林走去。
晏山青的狀況比看起來更糟，沒走多遠，江浸月就覺他的重量越來越多地靠向自己，上的溫也高得嚇人。
江浸月立刻手去他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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