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從這一天開始,晏山青就直接住在壚雪院養傷了。
江浸月也琢磨過味兒來了。
他那天自己撐著病,從山水居到壚雪院吃午飯,問他是不是要走了的時候他為什麼臉黑......應該就是因為,他想留下,但沒留他。
那幾天在自己院子裡養傷沒去看他,他只好自己來看,他是......想了。
江浸月輕輕莞爾,只能是多陪陪督軍,第一日下象棋、第二日下圍棋、第三日下跳棋,第四日下......總而言之都是棋。
晏山青皺眉:“你是有多喜歡下棋?”
江浸月支著下,目從國際象棋的棋盤移到晏山青的臉上,角帶笑道:“沒辦法,我和督軍現在都是半殘廢,合適半殘廢的娛樂活不多,我們總不能一人一把樂吹拉彈唱吧。而且......”
“而且什麼?”晏山青看。
江浸月笑意更深:“而且,督軍不擅長下棋,我每次都能贏,我玩得很開心。”
晏山青:“......”
下棋屬於知識分子或者高雅人士的活,而晏山青前面十幾年都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民夫,哪有機會接?
後來則是真刀實槍地打天下,一天天的,公務都理不完,哪有閒心整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這段時間是因為傷被迫停下來。
江浸月移棋子,繼續慢悠悠說:“或者,督軍更喜歡‘看戲’?”
說著的目朝門外瞥了一下,下一秒,門外就響起婉轉的聲。
“督軍,督軍,我燉了鴿子湯,您要用一些嗎?”是宋知渝。
宋知渝每天都來,只是晏山青不願意見。
江浸月彎:“督軍要下棋還是要看戲?”
“......”晏山青直接將棋盤連同棋桌一起推開,將那個戲弄了自己好幾天的人從榻的另一邊拽到自己上。
宋知渝又是見不到晏山青,哭哭啼啼地離開,此事不可避免地傳到了老夫人的耳朵裡。
於是,等到江浸月的腳傷好轉,能下地行走,老夫人便將喚去了壽松堂。
“浸月,你是督軍正妻,當有容人之量。”老夫人端著茶盞,語氣不疾不徐,“山青為東湖、南川兩大重省的督軍,邊不可能只有你一個人。”
“知渝與他自一同長大,分非同一般,如今又真心悔過,你莫要善妒,落人口舌。”
江浸月姿態恭順:“母親教訓的是,是兒媳考慮不周。兒媳今日便安排宋小姐到壚雪院伺候督軍。”
老夫人見如此“識大”,臉這才緩和,滿意地點了點頭。
從壽松堂出來,辛兒氣得直跺腳:“夫人!您怎麼還真答應了啊!”
江浸月神淡然,角甚至帶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急什麼。去,按母親說的,安排宋小姐到壚雪院‘伺候’。再派個人......”
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狡黠,“再去陳佑寧那兒遞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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