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江浸月的心就此提到了嗓子眼。
在山裡的時候,他懷疑蔣臨澤是幕後主使,這些日子他專心養傷毫無靜,還以為他找不到證據,所以要算了。
結果是養蓄銳,等傷好了,就來算賬了。
也是。
晏山青怎麼可能是吃悶虧的人。
·
車子一路開到了軍政。
江浸月跟著晏山青下車,一步一步朝著正廳走去,看著那座莊嚴肅穆的建築,心裡有些沒底,不知道晏山青會做到哪一步......
是傷?是剮?是殺?還是......
到了門口,就聽見裡面傳出一陣爽朗的笑聲,江浸月腳步不由得一頓,抬眼去——
只見廳,蘇拾卷、蔣臨澤,還有幾位晏山青麾下的要員都坐在沙發上,談笑風生,氣氛看起來頗為輕鬆。
蔣臨澤一括的西裝,指間夾著一支菸,臉上帶著慣有的疏淡笑意,正側耳聽著蘇拾卷說話,姿態閒適。
江浸月繃的神經驟然一鬆。
還好......
不是想象中那種橫飛的場面。
天知道有多怕抬眼看到的是蔣臨澤被嚴刑拷打的畫面。
無論如何,他都是真心護過的兄長,不想他死的。
晏山青將那一閃而過的小緒盡收眼底,幾不可聞地哼了一聲。
蔣臨澤最先看到他們來了,將菸按滅在菸灰缸裡,同時站起:
“督軍,夫人,你們來了。聽說你們在山上遇刺了傷,我一直擔心得很,本來想去探,但蘇參謀長說督軍下令要靜養,誰都不見,我這才不敢打擾。”
“現在看到你們安然無恙,我這顆心總算能放下了。”
江浸月微微頷首:“只是些皮外傷,不妨事的。”
蔣臨澤略帶歉意:“說起來也是我的不是,那天要不是我提議去打獵,也不會發生這種事。萬幸督軍和夫人福大命大,否則我真是萬死難辭其咎。”
他說著轉向晏山青,神凝重,“不知督軍可查出刺客的幕後主使是誰?敢對督軍下手,真是膽大包天!”
晏山青大馬金刀地在主位坐下,姿態放鬆:“人抓了幾個,代了一些話,不過這事先不急,可以等會兒再置。今天請蔣先生過來,是想先請教一件公事。”
蔣臨澤疑問:“公事?”
晏山青拿出一份檔案,遞給蔣臨澤:“這是軍政府昨晚剛傳過來的質詢函,措辭頗為嚴厲,實在是令晏某惶恐。不知蔣先生對此事,有何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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