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山青將剪刀移到第三顆紐扣,這顆剛好,就在起伏的曲線上。
江浸月呼吸都消失了。
晏山青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沒有錯過任何神態變化。
他冷不丁問:“夫人在忍耐?”
“......”
江浸月剋制著去抓剪刀的衝,冷靜地說,“督軍如果是來補昨晚的圓房,說一句就好,你我夫妻,應該的,何必這麼辱我。”
晏山青:“這算是辱?你都說了,你我夫妻,這難道不算趣?”
江浸月突然了。
不是去抓剪刀,而是將自己寢剩下的扣子都解開。
這時有一陣恰到好的風,將原本只開一條的窗戶整個吹開,院子裡的燭火與月一起鋪進房間,將床上的人照得一清二楚。
晏山青眸驟暗。
月和地著江浸月的,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穿一件杏的肚兜,布料從前遮到小腹,上面繡著兩朵妖冶的芍藥,開得奪目,也開得勾人。
“督軍如果是來圓房,這理所應當。”江浸月說,“但如果是為了追究我早上‘恐嚇’宋小姐的事才這樣折辱我,那我......”
“你怎麼樣?”晏山青的剪刀抬高了的下。
尖利的刀尖直指人的咽,人衫還敞著,儼然就是被,又任人予取予求的模樣。
可江浸月說的是:“不服。”
晏山青審視著。
“我不認為我說的話有錯。”
“無論宋小姐昨晚落水是故意還是失足,總之闔府上下都覺得是因為接不了督軍娶妻才尋短見,這其實是變相說督軍喜新厭舊,薄寡義。”
“我是為了維護督軍的尊嚴,所以才去‘請’宋小姐自己走出來,把事解釋清楚。”
“現在給了失足的解釋,這件事就過去了,這樣理難道不周全?督軍怎麼能怪我呢?”
饒是晏山青都差點被繞進去了。
的言外之意就是,做的這些,都是為了他。
明知道是在找藉口,可偏偏這個藉口找得他挑不出病。
他還真是給自己娶了一個,“很好”的督軍夫人回來。
晏山青哼笑一聲,將剪刀丟到被子上。
“服穿好出來,我有別的話跟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