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誰知道呢......不過看這架勢,老夫人明顯就是要抬舉,不知道的還以為才是督軍夫人呢!”
“嘖嘖,督軍夫人面上倒是平靜,換作是我,早掛不住臉了......”
老夫人耳尖,聽到了人們的議論,忽然轉過頭,對著那幾個賓客的方向就說:“什麼假孕假摔,都是些以訛傳訛的閒話!”
“知渝那天只是子弱,不小心跌下樓梯,哪有那麼多彎彎繞繞?有些人啊,就捕風捉影,唯恐天下不!”
這種話,不就是當著江浸月這個害者的面兒,徹底推翻了之前的事,將宋知渝洗得乾乾淨淨。
江浸月總算知道老夫人非要來白家壽宴是為什麼了——要來給宋知渝“抬轎”。
用來襯托宋知渝在老夫人心目中的“重要”和“獨寵”,再用來將宋知渝那些事一筆揭過、蓋棺論定,讓宋知渝可以重新做人。
心裡一哂,面上無波無瀾,彷彿這些話與自己沒關係。
老夫人瞥了一眼,見如此沉得住氣,心下冷哼,懶得再理,徑自帶著宋知渝往廳走去,將江浸月獨自留在了大廳中央。
眾人的目或明或暗地投過來,好奇、憐憫、審視、譏誚......種種目織一張無形的網。
江浸月毫不在意,徑自走向相對安靜的角落,從侍者的托盤中取了一杯清水,慢慢啜飲,目平靜地掠過滿堂繁華。
“你怎麼忍得住啊!”
一道低的聲從側面傳來,江浸月轉頭一看,發現是陳佑寧。
“你也來了?”江浸月挑眉。
“我爸媽拽我來的。”陳佑寧撇了撇,看向遠正與賓客談笑風生的白朮業父子,眼神里滿是厭惡,“說什麼未來親家,必須到場......我恨不得現在就回家!”
“應該的。”江浸月彎,“你是白家未來的兒媳婦,未來公公的五十大壽,怎麼能缺席?”
陳佑寧跺腳,聲音帶上了哭腔:“你別開這種玩笑,我真要哭了!”
江浸月笑了一笑,聲音緩下來:“不用哭。我們不是都商量好了嗎?就等機會送上門了。”
陳佑寧點點頭,吸了吸鼻子,看向老夫人和宋知渝的方向,忍不住問:“你一點都不覺得委屈難堪嗎?老夫人那麼對你,所有人都看著呢,要是換作我,我早就鬧起來了。”
江浸月輕輕轉著手中的玻璃杯,目掠過水晶燈下晃的影,聲音清淡:
“有什麼好難堪?老夫人說那些話,做那些事,除了讓一些人背後多幾句談資,還能改變什麼?”
看向陳佑寧,眼底映著細碎的芒,澄澈而通,“這世上,能真正決定你境的人,其實沒幾個。只要抓住那個關鍵的,其餘人再怎麼嘰嘰喳喳,也不過是蚊子嗡嗡,吵是吵了點,卻傷不了你分毫,你若浪費時間在他們上,倒是你吃虧。”
陳佑寧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抿了抿,低聲道:“雖然已經過了,但我還是想再說一次......以前都是我不好,做了那麼多蠢事,你別跟我計較哈,我現在是真的喜歡你。”
“不計較。”江浸月淡聲,“因為在我這裡,你也屬於‘無關要’的那一類——你怎麼想、怎麼做,影響不到我什麼。包括你的喜歡,我也不是很在意。”
“......好吧。”
雖然有點扎心,但莫名覺得,這話很有道理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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