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江浸月當時什麼都沒說，當天夜裡，去了晏山青的軍營，第二天，就告訴沈家人，自己要嫁給晏山青了。
沈家人大多是憤怒的，只有老太太，看著的眼神，是心疼和憐憫......
想到這裡，江浸月眼眶驀地一熱。
“夫人？”
明嬸拿著一件薄外套走過來，本是想提醒起風了，卻看到猝然掉下的眼淚，嚇了一跳，“您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江浸月深深吸了一口氣，將眼裡的溼意回去，信件遞給明嬸。
明嬸接過去一看，臉頓時猶豫起來：“這......夫人，按理說，您是應該去看看。可督軍和老夫人若是知道了，怕是會不高興吧？”
“我知道。”江浸月低聲，“但祖母已經是彌留之際了，我必須去見。”
對沈家老太太的稱呼，依舊是祖母。
明嬸知道對老太太的誼，便沒有再勸阻——最後一面，如何能勸呢？
“那您去吧，若有人問起，我就說您回江家了。”
江浸月點頭，沒再多說，穿上外套就出了督軍府。
了輛黃包車，報了沈府的地址。
沈家祖上幾代都是南川的父母，是真正的簪纓世家，府邸位於城中心，高牆朱門，飛簷斗拱，即便如今門庭冷落，那份沉澱了數代的莊嚴氣派依舊牆而出。
只是，與記憶中車馬往來、僕從如織的熱鬧相比，如今的沈府大門閉，門前的石獅子都顯得有些孤寂。
江浸月叩響門環。
不多時，就有位老管家來開門，見到是，下意識要喊“夫人”，但想起什麼，又連忙低下頭，默默側，讓進去。
江浸月喊了一聲“曾叔”，老管家含糊地點頭，眼神閃爍，神似乎有些不安？
“祖母還好嗎？”江浸月低聲問。
“......老太太、老太太在後院，您、您自己去看就知道了......”老管家磕磕地說。
江浸月不明所以，但不能久留，也就沒有在他上糾結，直接走進去。
宅子裡更加冷清，從前心打理的花園有些荒蕪，迴廊下也空的，不見什麼人影。
江浸月心下有些異樣，覺得安靜得有些過分了，僕人可能是遣散了，但沈家人去哪了？
一邊想一邊看一邊去了老太太居住的後院。
院子裡靜悄悄的，連個伺候的丫鬟都沒有。
這不對。
很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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