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晏山青眉頭鎖,想反駁蘇拾卷的話,但話到邊,又覺得跟這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傢伙掰扯這些沒意思。
他乾脆閉了,將還剩半瓶的酒重重放回桌子上,神又恢復一貫的喜怒不形於。
“聊江陵區吧。”
??
蘇拾卷差點一口老噴出來:“不是,你大半夜把我從床上薅起來,聊點私事就算了,聊公務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我已經三天沒睡過一個整覺了,我就是地裡的老黃牛,你也得讓我口氣吧!”
晏山青起眼皮:“兩個選擇。聊工作,或者陪我練手。”
蘇拾卷:“......”
得。
他這是憋了一肚子邪火無發洩,非要折騰點事兒。
蘇拾卷在待自己和待自己腦子之間思考了三秒鐘,果斷選了後者。
“行,聊江陵區。”蘇拾卷認命地翻坐起來,抓了抓頭髮,努力讓昏沉的腦子開始運轉。
“鐵路樞紐的初步規劃已經出來了,工程隊也在集結,目前最大的麻煩就是銀行這邊......說實話,你這次白家,得太快太狠了。”
“我們當初不是說好了,先利用白家完江陵區前期的資金投和排程,等榨乾他們最後一點價值,專案穩定了再來跟他們算總賬?”
“計劃趕不上變化。”晏山青淡淡道,“浸月把白澤宇的事翻出來前,沒跟我打招呼。”
蘇拾卷挑眉:“就算沒打招呼,你當時也完全可以把問題只圈定在白澤宇個人上,保住金隆銀行,給專案爭取時間。”
晏山青沒說話。
蘇拾卷哼笑:“你看你,別的地方,你知道要護著,給撐腰,甚至不惜打自己的佈局,提前清算白家。怎麼到了兩個人私下相,就非得在一些小事上跟較勁兒,到底有什麼事值得生那麼大氣?”
晏山青臉更沉,仰頭將瓶中殘酒一飲而盡,一副拒絕談論這個話題的樣子。
蘇拾卷支著腦袋,懶洋洋地看著他。
他和晏山青,前段時間就已經掌握了白家不罪證,尤其是白澤宇那些破事,只是權衡利弊,決定先用著白家,等江陵區這個燙手山芋接穩了,再卸磨殺驢。
誰知江浸月半路殺出,直接捅破了膿包。
當時那種況,晏山青如果想維護,完全可以說這是白澤宇個人行為,與金隆銀行和白家整無關,暫時保住白朮業,讓專案繼續。
可晏山青偏偏選了最不留面的一種——當眾表態,連拔起。
這哪裡是不給白家面子?這分明是把江浸月的面子頂在最前面,用整個白家的傾覆,來給這個督軍夫人立威。
他其實比他自己以為的,還要在乎江浸月。
酒意漸漸上湧,加上連日的疲憊和今晚緒的大起大落,晏山青靠在沙發背上,閉上了眼睛,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竟就這樣睡著了。
蘇拾捲起找了條薄毯給他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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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