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陳佑寧的臉越發難堪,無地自容,卻又無法辯駁,只能一遍遍重複著:“對不起,對不起......”
江浸月的眉眼間流出一厭煩,不想再聽說這些話了:“你沒有對不起我,你對不起的是那些枉死的村民。算了,你走吧,我自己想想。”
陳佑寧嚅了幾下,還想說什麼,但江浸月只是端起茶杯,淡漠喝茶,沒有看的意思。
只能低著頭,猶猶豫豫地走了。
門被輕輕關上,江浸月握著茶杯,一不。
楊慧敏正想開口勸,江浸月忽然抬手,將手裡的白瓷茶杯狠狠摜在地上!
“砰!”
瓷片飛濺,茶水四溢。
“一群小人!”江浸月口劇烈起伏,聲音裡滿是抑不住的怒火。
楊慧敏嚇了一跳,連忙拉住的手:“浸月,別氣,你的子還沒好。”
江浸月閉了閉眼,深吸了幾口氣,勉強下翻湧的噁心與憤怒:“......我沒事,只是覺得可笑。看剛才提起二哥的樣子,是對二哥了心思了,但我們江家,絕不可能要這樣的兒媳婦。”
楊慧敏默然,明白江浸月的意思。
陳佑寧或許沒有大惡,但也絕非正直良善之輩。
趨利避害,自私怯懦,在大是大非面前,只懂得權衡自得失——整個村子幾百口人,在眼裡居然不如一個兒時玩伴重要。
這樣的人,心有虧,江家自然看不上。
楊慧敏將手裡的帕子遞給手,轉移話題:“還是你厲害,一聽‘當初’兩個字,就能想到和宋知渝之間或許有秘。換作是我,本意識不到。”
江浸月扯了扯角:“我聰明啊。”
楊慧敏笑:“又孔雀開屏。”
笑完,正問,“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江浸月著手指,低聲道:“老夫人就是因為宋知渝父母雙亡,覺得孤苦無依,才將接到邊親自養,這些年日漸深厚,簡直是把當親生兒。”
“而晏山青,也是因為宋知渝父母的死是自己間接造,對存有一份愧疚,才對諸多包容,之前幾次犯錯,他都沒有真正重罰。”
“可如果讓他們知道,宋知渝不僅可能是屠村的幫兇,還欺騙了他們這麼多年,他們絕對不會放過。”
楊慧敏微微蹙眉:“可我們手頭沒有實證,只有陳佑寧的一面之詞,而且還是因為被宋知渝害了,才肯說出這些,督軍和老夫人能信我們的話嗎?”
“......”
江浸月忽然想起上次。
自作主張當眾揭發白澤宇那些腌臢事,後來晏山青對說:“你只把我當督軍,沒有把我當你的夫君,否則這些事,你至應該跟我商量。是覺得我不會站在你這邊嗎?”
......這次,他會站在這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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