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差不多就是這樣。”
他說完，偏頭看，“夫人聽完故事了，有什麼想？”
江浸月迎著他的目，忽然笑了。“第一個想是，難怪。”
晏山青挑眉：“難怪什麼？”
“難怪別的督軍邊，都有幾個倚老賣老的老將，或是仗著自己是‘兩朝元老’就給年輕的督軍臉瞧。而督軍卻沒有這些事——原來是因為，你邊的人，都是自己一手培養起來的。”
晏山青角微勾：“是這樣沒錯。我的人大都很年輕，也就是幾個師座年紀大點，但都有分寸。”
沒分寸的，都被他清理掉了。
江浸月說：“督軍政權穩固，是好事。”
“第二個想呢？”晏山青沒那麼容易讓矇混過關。
江浸月出兩手指：“也是兩個字，厲害。”
晏山青直接了一把的頭髮，髮細，從他的指尖溜走，他心頭也跟著了一下：
“行了，知道你詞窮，不為難你了。”
江浸月卻很認真：“沒有啊，這就是我的真實覺。督軍就是很厲害。”
晏山青看向別，神散漫，一副懶得聽甜言語的樣子。
但細看，他角微勾著，就是被誇得很開心。
晏山青停下腳步：“走累了嗎？”
江浸月說累了，於是兩人便回了房間。
江浸月先去洗澡，晏山青這會兒心已經恢復了，坐在圈椅上等著他的夫人洗完澡。
他喝著茶，回想剛才跟江浸月說的話。
忽然想到，說到沈同方時，是什麼反應來著？
他當時沒有注意，只記得，好像沒有說話？
晏山青垂著眼，手裡那隻杯蓋轉了半天，最後輕輕擱在碟子上，一聲脆響。
是沒什麼覺所以沒有反應，還是怕自己給了反應，他會不高興，所以剋制了？
時至今日，他已經可以確定，江浸月心裡有他，也是喜歡他的。
但。
比起沈霽禾如何？
他後知後覺發現，江浸月一直都把對沈霽禾的......看法？或者說，藏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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