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老夫人的心口跳了一下，沉聲問：“你待如何？”
晏山青沒有再說下去，直接離開。
他從李嬤嬤邊經過，板子還在繼續落，這片模糊，似乎就是他給老夫人的回答。
老夫人還坐在原位，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月門外，臉上的表從憤怒變了沉，又從沉變了一種詭異的平靜。
像暴風雨來臨前，那種讓人不過氣的、死寂的平靜。
......
壚雪院這邊，是截然不同的溫馨。
小廚房裡，灶臺上的鍋裡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桂花和酒釀的甜香混在一起，暖融融地瀰漫在整個屋子裡。
江浸月繫著一條碎花圍，手裡拿著一把木勺，正在鍋裡慢慢地攪著。
脖子纏著紗布的明嬸在一旁切紅棗，額頭上了藥的應逐星靠在灶臺邊嗑瓜子；手臂用竹板固定在前的辛兒坐在小馬紮上，用另一隻手往灶膛裡塞柴火。
一場混過後，壚雪院變了“老弱病殘”。
“哎喲！”辛兒想站起來，結果不小心到傷的手臂，齜了齜牙。
應逐星嘲笑：“笨手笨腳。傷筋骨一百天，你可小心點。”
“我才不笨。”辛兒委屈地坐回去。
江浸月看了一眼：“辛兒，你回家歇著吧，這段時間不用來伺候了。”
辛兒連忙搖頭：“大夫幫我包紮好了，不疼了。夫人，我真的沒事。”
應逐星搖頭：“大夫包紮了也得養。你還年輕，別落下病，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明嬸也說：“去吧去吧，夫人邊有我們呢。你等好些了再來伺候。”
辛兒這才站起來，朝江浸月福了福，走出了小廚房。
剛出門，就看見晏山青，連忙低頭行禮：“督軍。”
晏山青點了點頭，注意到的手，便說：“去跟賬房說，壚雪院上下都賞十個銀元，獎賞你們今天保護夫人。今天去壽松堂護著夫人的，也都獎五個銀元。”
辛兒大喜：“謝謝督軍！謝謝夫人！”
晏山青進了小廚房。
江浸月抬頭看著他，見他臉沒有很難看，想來沒有跟老夫人大吵一架，便彎了彎角：“督軍得等一會兒，湯圓還沒好。”
“不急。”
晏山青看向應逐星，“應小姐，今天謝你。”
應逐星連忙停下嗑瓜子的作，拍了拍手，笑著說：“不謝不謝，應該的，月月的事就是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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