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車子和貢品很快安排好，兩個丫鬟跟著老夫人。
三清真人廟位於城東，不大，但香火很好。
老夫人在正殿裡拈了香，恭恭敬敬地跪在團上，閉著眼，翕著，不知道在禱告什麼。
丫鬟眼睛一錯不錯地盯著。
上香，老夫人又開始求籤。
求到籤又去找廟裡的師傅解籤，對籤文不滿意，又重新求，來來回回拜了七八次，丫鬟始終是亦步亦趨跟著，也認真地記下和師傅的每一句對話。
眼看太就要下山了，老夫人這才作罷，走到功德箱前，從袖子裡出一個鼓鼓囊囊的紅布包，掂了掂，裡面響起銀元撞的聲響，舉過頭頂，對著神像鞠了三躬，之後就塞進箱口。
兩個丫鬟對視了一眼，老夫人轉離開，一個丫鬟無聲無息地留下，來道士，謊稱貴重東西不小心掉進去了，有勞道士開啟功德箱，拿到那個紅布包。
開啟看，裡面是四個銀元，並沒有其他。
丫鬟放下心，將銀元重新包好，塞回功德箱裡。
老夫人們是最後一批香客，天黑後，道觀關閉大門，小道士們打掃各，然後各自回房。
寂靜的大殿裡只點著兩排長明燈，豆大的火苗在神像前微微晃，將三清祖師照得忽明，忽暗。
這時。
一個小道士從側門閃了進來。
他快步走到功德箱前，蹲下，從袖子裡出一把鑰匙，進鎖孔，輕輕一擰，打開了功德箱。
他手索了一陣，找到了那個紅布包，他將布包揣進袖子，重新鎖好功德箱，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大殿。
他徑直去了後座的客室，客室沒有燈，烏漆墨黑，似乎沒有人。
小道士四看了看，確認沒人後，便有節奏地敲了三下門，沒過多久，門就從裡面開啟，一個男人出現在黑暗裡。
是——何竹。
小道士將紅布包遞給他。
何竹解開布包的繫帶，倒出裡面幾個銀元，又將布包翻面，藉著月，能看到布包上寫著幾行小字。
看完，他眯了眯眼，然後說：“我們去一趟北淮，找個老人。”
......
江浸月和晏山青的車隊駛城門時，天已經黑了。
兩人在路邊小攤隨便解決了晚餐，然後才回督軍府。
洗了澡，換了舒適的睡，兩人就上床休息了。
躺了一會兒，江浸月忽然側過，往晏山青那邊挪了挪，口上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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