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莊子上,心曠神怡。
林安遠閒得沒事幹脆找了一片竹林,開始種地養。
宮裡經常伺候的那些人跟著他們出來了,兩人的日子過得倒也悠閒的。
林安遠認認真真種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腦子裡像是走馬燈一樣,回放著以前的種種經歷。
過去他跟著娘顛沛流離的時候,就想著什麼時候能有一間遮風避雨的屋子,種些地,養些家禽安安穩穩的就好了。
可這些都是奢。
如今天下的百姓都能過上這樣的日子了。
遠田舍錯,林安遠抬了抬頭上的草帽,扛著鋤頭往家走。
不遠院子門口,葉彎一素。
一如兩人初見的模樣。
......
......
年過四十,裴之川依舊清瘦風雅。
歲月好像對好看的人格外優待。
十年時間一晃而過,裴之川再一次來到上京。
這裡的道路寬敞整潔,每一條街都煥然一新,找不到過去的毫影子。
來來往往人聲鼎沸,一片繁華熱鬧景象。
“公子,這不愧是上京啊,簡直是榮華富貴迷人眼。”
跟著裴之川的新小廝看著公用的茅廁都瞪大了眼睛。
這茅廁都修得快和房子一樣漂亮了,他小時候家裡都沒住過這麼漂亮的房子。
雖然說是新小廝,其實也跟了裴之川三年了,兩人剛從嶺南迴來。
之前跟著裴之川的小廝已經家立業有了兒了,不像裴之川依舊沒親,孤家寡人一個。
“這不過是上京的邊界之一個小集市罷了,真正的上京城燈火闌珊,不勝收。”
十年前裴之川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很繁華了,如今他甚至不敢去想有多繁華。
離近故土,近鄉怯。
裴之川遠遠看著皇宮的廓,那裡有他求而不得的人,也不算是求而不得,說這話臉皮有些太厚了。
他從來都沒求過,又何談是而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