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好說了。“老頭聳了聳肩，“可能是你的嫁妝寶庫裡，可能是導航鵝的快取裡，也可能是……你上的某件品裡。“
蘇寧低頭看了看自己。
袖子裡塞滿了七八糟的東西。手腕上有淡金的二維碼印記。髮間彆著元君華的羊脂玉佩。腰上掛著……一個幾乎忘了的、當初系統給的第一個獎品——九轉強丹的白玉瓶。
白玉瓶。
蘇寧把它拿了出來。
瓶子早就空了，三顆丹藥分別給了蕭辰兩顆、蕭凜過蕭瑟給了一顆。空瓶子一直揣著，因為……嗯，好看。
把白玉瓶舉到眼前。
瓶如新，沒有任何異常。
但蘇寧約覺得，它比之前……暖了一點。
可能是錯覺。
也可能不是。
“導航。“蘇寧了一聲。
“在。“
“掃描這個瓶子。“
導航鵝睜開眼，機械瞳孔對準白玉瓶，一道紅線掃過。
“材質：未知。年代：未知。能量反應：無。資料殘留——“
導航鵝的聲音忽然停住了。
“資料殘留怎麼了？“
“檢測到……極微量的……自我學習型程式碼碎片。完整度……0.03%。“
0.03%。
比導航鵝執行日誌裡儲存的2.7%還。
但它在這裡。
系統的人格核心，在被清除之前，把自己的一小塊碎片，藏在了蘇寧一直隨攜帶的白玉瓶裡。
蘇寧把白玉瓶握在手心。
暖的。
確實是暖的。不是錯覺。
“你這個傢伙。“蘇寧低聲說。
不知道0.03%加上2.7%加上其他可能散落在各的碎片，能不能拼湊出一個完整的人格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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