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房間的門一開啟,張肅殺的氣氛就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
李浩第一個衝出去,立刻開始點兵,聲音洪亮地佈置加強西側巡邏和設立觀察哨的任務,防衛隊員們雖然面凝重,但作迅捷,沒有毫拖沓。
陳明則抱著他的平板,一頭扎回了他的“資料分析角”,手指飛舞,裡唸唸有詞,周圍瞬間堆滿了各種充電裝置和線纜,彷彿進了與世隔絕的研究狀態。
王志遠眼珠一轉,立刻湊到楚冉邊,低聲音:“領導,這況……兌換點的價,是不是要稍微……調整一下?尤其是武、燃料和藥品?”
楚冉瞥了他一眼,知道這商是想趁機抬價,但某種程度上,這也符合市場規律,能更快回籠積分用於建設。
“可以適當浮,但必須明碼標價,接李姐監督。”楚冉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敢發災難財,我就讓你去最前線驗生活。”
王志遠脖子一,連連保證:“不敢不敢!絕對公道!我這就去核算本!”說完一溜煙跑了,小眼睛裡閃爍著明的。
李慧和陳建國對視一眼,也立刻行起來。李慧要去安可能出現的恐慌緒,並核查醫療資儲備。
陳建國則需要調整人員安排,優先保障防工事的建設和維護。
整個基地的核心層,如同的齒,在楚冉的指令下,高效且抑地運轉起來。
這種不同尋常的張氛圍,立刻被有心人捕捉到了。
趙教授端著保溫杯,看似在空地間悠閒散步,實則將李浩的兵力調、陳明的廢寢忘食、王志遠的行匆匆,盡收眼底。
他鏡片後的目閃爍著思索的芒。
張超悄無聲息地湊到他邊,低聲道:“導師,看這架勢,怕是出大事了。李浩把西邊的巡邏隊增加了一倍!陳明那小子從會議室出來就魔怔了,肯定是在分析什麼重要資料!”
趙教授緩緩呷了一口涼水,不聲:“慌什麼。越是這種時候,越能現一個領導者的。”
他心中暗忖:楚冉如此興師眾,必然是遇到了極大的外部威脅。是?還是其他倖存者勢力?無論是什麼,這對他而言,都是機會。
他的“機會”很快就來了。
普通的倖存者們也不是傻子,防衛隊頻繁調、技核心陳明足不出戶、連王志遠都開始重新盤點重要資……這一切都預示著風暴將至。
不安的緒開始在一些人中蔓延。
“是不是……要來了?”一個抱著孩子的婦小聲問同伴,聲音帶著抖。
“誰知道呢?我看李隊長臉難看得很……”
“唉,這剛過兩天安生日子……”
“要是真來了,我們可怎麼辦啊……”
這些竊竊私語,如同細小的溪流,匯聚到了刻意傾聽的趙教授耳中。
他沒有立刻站出來高談闊論,那樣太著痕跡。他只是“恰好”路過,聽到一位老教師抱怨配給的飲用水似乎比前兩天了點時,停下了腳步。
他臉上出恰到好的同與憂慮,嘆了口氣:“唉,非常時期,資源張,管理者也有管理者的難。我們要理解,要共時艱啊。”
他這話看似在幫楚冉說話,實則坐實了“資源張”的猜測,並暗示管理者能力有限,才導致大家要“共時艱”。
那老教師果然被帶偏了節奏,抱怨道:“理解?怎麼理解?要是真有本事,就該讓我們安安穩穩過日子,而不是整天提心吊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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