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揣著明珠仙子的請柬,拽著鐵牛往珍寶閣晃悠,路上還不忘買了串糖葫蘆,邊啃邊唸叨:“我說鐵牛,一會兒見了明珠仙子,你可得機靈點,別跟上次似的,把‘靈犀茶’說‘犀牛茶’,讓人笑了半天。”
鐵牛把脯拍得砰砰響:“放心吧!
這次我提前背了茶譜,什麼‘雲霧雪芽’‘玉春’,保證說得分毫不差!
”話音剛落,腳下被塊石子一絆,手裡的糖葫蘆“啪嗒”掉地上,滾到了個穿青布衫的老頭腳邊。
老頭彎腰撿起糖葫蘆,看了看黏在上面的泥,突然眼睛一亮:“小夥子,這糖葫蘆做得地道啊!
糖殼脆,山楂酸,是不是東街李嬸家的?”
楚風一看這老頭眼,哦,是常在珍寶閣門口擺攤修傘的王大爺,趕接話:“正是!
王大爺您嚐嚐?”
王大爺也不客氣,叼著糖葫蘆含糊道:“你們是去見明珠仙子吧?
今個沏茶的水,用的是後山冰泉,得用松木火慢慢煨,急了就失了味。
”他突然低聲音,“我剛看見煞那黑麵神也往那邊去了,估計沒好事。”
楚風心裡咯噔一下,剛走到珍寶閣門口,就見煞正站在臺階上,黑袍子被風吹得鼓鼓的,跟個在地上的破麻袋似的。
“喲,煞大人也來蹭茶?
”楚風笑眯眯地打招呼,故意撞了下他的胳膊,“您這袍子該洗洗了,都能當拖把用了。”
煞白了他一眼,冷哼一聲:“明珠仙子請的是各界名士,你這青巖宗的頭小子湊什麼熱鬧?”
“您這不也來了嗎?
”楚風側躲開他的胳膊,“難不您是來修傘的?
王大爺剛還說他的傘骨壞了,正愁沒人修呢。”
鐵牛在旁邊幫腔:“就是就是,煞大人手藝好,修傘肯定一絕!”
煞被噎得說不出話,甩袖進了門。
楚風衝鐵牛使個眼,倆人跟在後頭。
珍寶閣裡茶香嫋嫋,明珠仙子正坐在茶桌旁沏茶,旁邊還坐著個穿錦袍的年輕公子,眉眼間跟邪神有幾分像——楚風認出他是邪神的遠房侄子,仗著親戚關係在仙界橫著走,人稱“小邪神”。
“表哥,你說那青巖宗的楚風,真有他們說的那麼能耐?
”小邪神端著茶杯,手指在杯沿上轉圈,“我看就是個只會耍皮子的草包。”
楚風剛要邁步,被鐵牛一把拉住,只見鐵牛正盯著小邪神腰間的玉佩——那玉佩雕著只歪歪扭扭的凰,翅膀歪到了尾上,看著眼得很。
“那玉佩……”鐵牛低聲音,“跟上次仿冒毒影的那塊料子一模一樣!”
楚風湊近一看,差點笑出聲——可不嘛,那玉佩的料還沒幹,邊角泛著綠油油的,顯然是出自他的“傑作”。
正看著,煞突然開口了:“仙子,小邪神公子特意帶了‘凝神玉’,說是能讓茶味更醇厚,您快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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