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隊在前面跑,皇城司的人在後面追,箭雨時不時落在邊,煞燒得草木發黑。楚風催著馬,突然發現前面有片林,眼睛一亮:“進林子!裡面樹,他們追不上!”
眾人衝進林,樹枝劃得襬作響,小煞瞳狸也跟著跑了進來,繞在楚風的馬邊,像是在護著他。柳大人的人追到林邊,怕林子裡有埋伏,不敢再追,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跑遠。
等跑出林,天已經黑了,眾人找了個山歇腳,親兵們流守夜,李掌櫃給傷的兵丁理傷口,白羽則在一旁磨劍,時不時看向楚風手裡的青銅盒子。
“你說,皇宮裡的煞脈點會在什麼地方?”白羽忍不住問。
楚風開啟盒子,拿出地圖仔細看:“地圖上標註的位置,像是在花園的假山下面。”
“花園?”李掌櫃湊過來,“那地方人多眼雜,蓮教要是想在那兒手,怕是早就布好了局。”
楚風點頭:“柳大人現在急著抓我,就是怕我把地圖給陛下,拆穿他們的謀。我們得儘快聯絡上鎮西王,讓他想辦法帶我們進宮見陛下。”
話音剛落,守夜的親兵突然跑進來:“楚閣主,外面有靜!像是有人靠近!”
楚風立刻握短刀,心口的極玉也發燙起來。山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接著,一個悉的聲音響起:“楚閣主,別來無恙?”
楚風一愣,走出山,只見月下站著個穿青袍的人,竟是之前在太廟見過的老守衛——只是他臉上沒有了之前的慈祥,眼裡泛著淡淡的煞。
“是你?”楚風警惕起來,“你也是蓮教的人?”
老守衛笑了笑,臉上的皮竟開始落,出裡面爬滿黑紋的臉:“我是蓮教的‘護脈使’,負責看守各個煞脈點。楚閣主,你毀了煞風谷的煞脈,又拿走了地圖,谷主很生氣。”
“原來是你一直在背後搞鬼。”白羽拔劍出鞘,“太廟的極玉殘片,也是你故意留給我們的吧?”
“沒錯。”護脈使點頭,“谷主早就料到你能引極玉,故意讓你合璧,就是為了讓你的煞脈印和極玉徹底融合——這樣,你才是煉煞龍最好的爐鼎。”
楚風心裡一沉,原來從一開始,他們就在蓮教的算計裡。
“廢話說,要打就打!”親兵統領揮刀衝過去,護脈使卻輕輕一抬手,一道煞風就把他捲了回來,摔在地上。
“就憑你們,還不夠看。”護脈使冷笑一聲,抬手往山裡一揮,煞風裹著煞蟲湧了進來,小煞瞳狸立刻嘶吼著衝上去,和煞蟲打在一起。
楚風把極玉舉過頭頂,暖炸開,煞蟲瞬間化灰,可護脈使上的煞風卻越來越濃,竟化了一隻巨大的煞手,往楚風的頭上抓來。
“小心!”白羽撲過來,用劍擋住煞手,可煞手力氣太大,把得單膝跪地,角滲出。
楚風見狀,突然把極玉往煞手的方向扔過去,玉“嗡”地一聲,竟把煞手炸了灰。護脈使慘一聲,往後退了幾步,臉上的黑紋淡了些。
“你以為這樣就能贏我?”護脈使從懷裡出個黑哨,吹了起來,哨聲尖銳刺耳,山外竟傳來無數煞的嘶吼聲。
“不好!他在召煞!”李掌櫃大喊,“我們得趕走!”
楚風扶起白羽,往山深退:“你帶著人往裡面走,我來斷後!”
“不行!你一個人太危險!”白羽搖頭,死死抓住他的胳膊。
“放心,我有煞脈印和極玉,他傷不了我。”楚風笑了笑,把往裡面推,“快走!找到出口就等我,我很快就來!”
白羽咬了咬牙,帶著眾人往山深跑去。楚風轉,面對護脈使和湧進來的煞,握了手裡的短刀——這場仗,他必須贏。
護脈使揮了揮手,煞們嘶吼著衝過來,楚風舉著極玉,暖在邊形一道屏障,煞一靠近就化了灰。可煞太多了,殺了一批又來一批,他的胳膊也開始發酸,煞脈印在上燙得厲害,像是要燒起來似的。
“楚風,你撐不了多久的!”護脈使冷笑,“乖乖束手就擒,做煞龍的爐鼎,還能留個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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