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霞山的晨霧還未散盡,楚風帶著趙虎和二十名銳軍,踩著溼漉漉的落葉穿行在山林間。懷中的小煞瞳狸已經痊癒,此刻正探出小腦袋,黑眼珠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小白狼則在前開路,琥珀的眼眸能穿濃霧,察覺藏的危險。
“楚大人,按照信指引,地宮口就在前面的千丈崖下。”趙虎指著前方雲霧繚繞的山谷,低聲音說道,“咱們已經集齊了書房和藏經閣的兩把鑰匙,就差李丞相府那一把,真要闖相府祠堂?”
楚風握腰間的兩把銅鑰,指尖能到紋路的凹凸:“不必闖。李丞相在皇宮襲失敗,又丟了兩把鑰匙,必然急著趕往地宮。他府中那把鑰匙,他肯定隨攜帶,咱們守株待兔即可。”
話音剛落,小白狼突然停下腳步,對著前方發出低沉的嘶吼。楚風立刻抬手示意隊伍蔽,自己則藉著樹幹的掩護,探頭去。只見遠的山道上,一支數百人的隊伍正快速趕來,為首的正是穿蟒袍、面鷙的李丞相,他邊簇擁著大批黑人,顯然是傾巢而出。
“來了。”楚風眼中閃過一寒芒,“趙副統領,你帶十人繞到千丈崖側面,堵住他們的退路;剩下的人和我埋伏在口兩側,等他們進地宮通道,咱們再前後夾擊。”
“明白!”趙虎立刻帶人悄悄撤離,作迅捷如狸。楚風則帶著剩下的人,鑽進了口附近的灌木叢中,手中的佩劍已經出鞘,寒在晨霧中一閃而過。
沒過多久,李丞相的隊伍就抵達了千丈崖下。只見李丞相抬手示意隊伍停下,眼神警惕地打量著四周:“楚風那小子肯定已經拿到兩把鑰匙,說不定就在附近埋伏,大家小心行事。”
一個黑人上前,指著崖壁下一被藤蔓遮擋的口:“丞相大人,地宮口就在那裡,按照信所示,需要三把鑰匙同時才能開啟。”
李丞相從懷中掏出第三把銅鑰,眼中閃過貪婪的芒:“有了這三把鑰匙,地宮的兵符就是我的!到時候調天下兵馬,就算楚風和皇帝聯手,也不是我的對手!”
他帶著心腹率先走向口,黑人則在四周警戒。當李丞相的影完全進通道口時,楚風猛地站起,大喝一聲:“手!”
兩側的軍立刻衝出,箭矢如雨點般向黑人的後陣。楚風則帶著小白狼,手持雙鑰直奔李丞相:“李賊,你的死期到了!”
李丞相猝不及防,後的黑人紛紛中箭倒地。他回頭一看,見楚風殺來,頓時又驚又怒:“楚風!你竟然敢在此設伏!”
“多行不義必自斃!”楚風劍勢凌厲,直刺李丞相的面門,“你覬覦皇權,殘害忠良,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李丞相連忙揮劍抵擋,兩人的劍鋒在狹窄的通道口撞,火星四濺。通道空間狹小,李丞相的手下難以展開陣型,被軍分割包圍,慘聲此起彼伏。趙虎也帶著人從側面殺來,黑人腹背敵,很快就潰不軍。
“丞相大人,快進地宮!只要拿到兵符,咱們就能反殺!”王恆的弟弟王魁嘶吼著,帶著幾個親信護著李丞相往通道深退去。
楚風豈會讓他們得逞,腳下發力,如離弦之箭般追了上去。小白狼也隨其後,一口咬住一個黑人的腳踝,將其拖倒在地。通道漆黑一片,只能憑藉火把的芒視,楚風憑藉著過人的耳力,聽聲辨位,劍劍直指要害。
“楚風,你以為這樣就能攔住我?”李丞相一邊後退,一邊冷笑,“地宮裡面佈滿了機關,只要我進去,就能讓你有來無回!”
他說著,突然將手中的第三把鑰匙扔給王魁:“快,去開啟地宮大門!”王魁接住鑰匙,轉就往通道盡頭跑。楚風心中一急,想要追趕,卻被李丞相死死纏住。
“你的對手是我!”李丞相的劍法突然變得狠辣無比,招招都是同歸於盡的打法。楚風被迫應對,一時間竟難以。
就在這時,小煞瞳狸突然從楚風懷中竄出,如一道黑影般撲向王魁。王魁猝不及防,被小煞瞳狸咬住了手腕,吃痛之下,第三把鑰匙掉落在地。小煞瞳狸順勢翻滾,用爪子將鑰匙推到楚風腳邊。
“好樣的!”楚風心中一喜,彎腰撿起鑰匙,同時猛地發力,佩劍挑飛了李丞相的武。李丞相驚呼一聲,踉蹌後退,楚風趁機上前,一腳將他踹倒在地,長劍架在了他的脖頸上。
“李丞相,你輸了!”楚風的聲音冰冷如鐵。
李丞相趴在地上,頭髮散,臉上滿是不甘和瘋狂:“我不甘心!我籌劃了二十年,竟然敗在你一個黃小子手裡!”
“你野心,禍國殃民,敗局早已註定。”楚風厲聲說道,“押下去!”
兩名軍立刻上前,將李丞相五花大綁。此時通道的黑人已經被全部肅清,趙虎帶著人趕了過來:“楚大人,李賊的殘餘勢力都已被擒,無一網!”
楚風點了點頭,手持三把鑰匙,走向通道盡頭的地宮大門。那是一扇巨大的石門,上面刻著繁複的符文,中間有三個凹槽,正好與三把鑰匙匹配。
楚風將三把鑰匙分別凹槽,輕輕一擰。只聽“咔嚓”一聲巨響,石門緩緩向開啟,一塵封千年的氣息撲面而來。門後是一條長長的甬道,兩側的壁燈在空氣湧的瞬間,自亮起幽藍的火,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