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靈殿的燭火搖曳,映著楚風鎖的眉頭。他指尖捻著枚玉簡,上面刻著靈汐仙子送來的修煉圖譜,從煉氣、築基、金丹、元嬰,到化神、煉虛、合、大乘,再到渡劫飛昇,每一步都標註著所需的靈力和關隘。
“化神期……確實不夠。”楚風喃喃自語。桌案上擺著各族送來的報——青丘的狐帝已是煉虛期,深海蛟王踏合境千年,就連魔界的幾個老怪,修為都深不可測。他如今的化神中期,在人界或許能稱雄,真要踏其他介面,怕是連自保都難。
青蛟突然從他袖中鑽出,尾卷著塊黑乎乎的東西,湊到他面前。那東西拳頭大小,表面佈滿裂紋,像塊燒焦的石頭,卻著奇異的吸力,連燭火的暈都被它拉扯得微微扭曲。
“這是……”楚風拿起那東西,手冰涼,混沌靈竟莫名地悸起來,像是遇到了同源之。他想起這是上次洗骨山時,從骷髏王的核裡掉出來的,當時只當是塊普通的廢石,隨手扔給了青蛟玩。
“難道是個寶貝?”楚風運轉靈力探石塊,剛及表面,石塊突然“咔嚓”裂開,出裡面一顆通渾圓的珠子,珠子裡彷彿有星雲流轉,時而化作金紅二,時而凝混沌之氣,正是混沌靈的本源澤。
“混沌珠!”靈汐不知何時走進來,看到珠子時,瞳孔驟然收,“傳說中開天闢地時留的神,能容納萬靈之力,助人勘破境界壁壘!”
楚風握著混沌珠,只覺得一磅礴的力量順著掌心湧,比他苦修十年的靈力還要純。混沌靈像是久旱逢甘霖,瘋狂吸收著珠子裡的能量,丹田的靈力團瞬間膨脹,經脈傳來陣陣脹痛,卻又被一溫潤的力量包裹著,非但不難,反而有種胎換骨的舒暢。
“快運轉心法!”靈汐連忙提醒,“這是神界,蘊含的神力過於霸道,稍有不慎就會而亡!”
楚風立刻盤膝坐下,按照《混沌訣》的心法引導能量。混沌珠懸在他頭頂,不斷溢位金紅相間的流,順著他的百會湧。化神中期的壁壘在這力量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咔嚓”一聲碎裂開來。
“突破了!”靈汐又驚又喜。能清晰地覺到,楚風的氣息正在飛速攀升,化神後期、化神巔峰……僅僅半個時辰,就衝破了煉虛期的關隘,而且氣息穩得驚人,毫沒有基虛浮的跡象。
直到天明時分,混沌珠的芒才漸漸暗淡,重新化作一塊黑石,落在楚風掌心。楚風緩緩睜眼,眸中閃過一道金,周的靈力凝而不發,卻帶著令天地臣服的威——他竟直接踏了煉虛中期,比之前的修為強橫了十倍不止。
“這混沌珠……”楚風著黑石,心中震撼不已。
“是神界的上古。”靈汐遞過一杯靈茶,“傳說混沌珠有三顆,分別對應‘生’‘滅’‘統’,你得到的這顆,怕是‘統’字珠,與你統領萬界的命格正好契合。”頓了頓,“看來,你註定要走上那條路。”
楚風點頭,心裡已有了計較。他召來秦老兵,將各族的報攤開:“從今日起,修煉系按三界通用的來——人界最高到渡劫期,渡劫後飛昇仙界;仙界從地仙、天仙、金仙,到仙王、仙帝、仙尊;神界則分神僕、神使、神將、神王、神皇,最高便是神尊。”
秦老兵聽得咋舌:“那咱們現在……”
“我已到煉虛期,在人界算是頂尖,但到了仙界,不過是地仙水平。”楚風指著報上的青丘,“狐帝煉虛巔峰,再進一步就能渡劫飛昇,咱們必須在他飛昇前解決掉這個麻煩。”
正說著,胡青慌張地跑進來:“城主,青丘派人來了,說……說狐帝要親自拜訪,就在城外等著。”
楚風與靈汐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警惕。“來得正好。”楚風起,玄鐵刀在鞘中輕鳴,“我倒要看看,這狐帝想耍什麼花樣。”
萬靈城外,狐帝坐在一頂八抬大轎上,轎簾繡著九尾狐圖案,周圍站著百名青丘高手,個個氣息強橫,最低都是元嬰期。見到楚風,狐帝掀開轎簾,出一張俊卻鷙的臉:“楚城主年紀輕輕,就有煉虛修為,真是後生可畏。”
“狐帝大駕臨,不知有何指教?”楚風開門見山,周靈力若若現,帶著煉虛期的威。
狐帝眼中閃過一驚訝,隨即笑道:“我是來送請柬的。三日後,青丘將舉辦萬妖大會,邀請各界首領參加,共商‘人界歸屬’之事。楚城主若是敢來,便是給我青丘一個面子;若是不敢……”
“有何不敢。”楚風打斷他,“三日後,我必到。”
狐帝深深看了他一眼,揮了揮手,大轎轉離去。秦老兵低聲道:“城主,這分明是鴻門宴!”
“我知道。”楚風著青丘的方向,“但這是踏其他介面的機會。萬妖大會上,肯定有來自魔界、鬼界的勢力,正好探探他們的底細。”他對靈汐說,“你隨我去,其他人留守萬靈城,以防青丘襲。”
靈汐點頭:“我已佈下‘九轉鎖靈陣’,就算狐帝傾巢來犯,也能守住三日。”
接下來的三天,萬靈城鑼鼓地準備著。楚風將混沌珠煉化,雖然未能再突破境界,卻將煉虛中期的修為鞏固得無比紮實,玄鐵刀在他手中,能輕易劈開萬斤巨石。青蛟和火鸞也沾了混沌珠的,型長大了一圈,青蛟的鱗甲泛著金,火鸞的羽翼能噴出三味真火。
出發前夜,楚風站在萬靈殿的地圖前,指尖劃過人界、妖界、魔界的邊界。“人界只是起點。”他對靈汐說,“等解決了青丘,咱們就去鬼界,那裡有上古戰場的殘魂,或許能找到另外兩顆混沌珠的線索。”
靈汐看著他堅毅的側臉,輕聲道:“不管你去哪,我都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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