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初並不想和他牽扯上一半點的關係。
只在乎一件事,“這一切,是不是和你有關係?”
“一切?指的是哪些?”
裴淮言微微後仰,眼裡綻放出興的芒。
“不如你說說?我看看,齊全不齊全?”
一句話。
讓沈雲初背後冒出一層冷汗。
裴淮言,真的變了。
“你是不是瘋了,陳淵和你無冤無仇,你要對我不滿,直接衝我來就是了。”
沈雲初握了手,很想給他來上一掌。
裴淮言的視線落在沈雲初那張充滿憤怒的臉上,他的笑容不減反增,“無冤無仇?如果不是他,我的原本是可以救回來的,是他害我現在了個瘸子,雲初,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只允許他害我,我只是讓他敗名裂而已。”
“更何況,害陳淵的,又不只我一個,靠我一個瘸子,有什麼能耐?”
他說得越是雲淡風輕,沈雲初越是後怕。
本來只是想試探一番,沒想到裴淮言居然這麼堂而皇之的承認下來......他到底哪裡來的底氣?
“你從坐下來到現在,都沒好好看看這個餐廳,雲初,你以有沒有覺得這裡很眼?”
裴淮言說道。
“不覺得。”
哪裡有時間看這個咖啡廳眼不眼。
裴淮言簡直就是個瘋子。
他承認了陳淵的事,可他剛剛還說“齊全不齊全”,難道他還做了別的事。
忽然,的腦海裡冷不丁的冒出於婷的臉。
那天,於婷發生的意外太突然,卡車司機被帶去調查,只說是疲勞駕駛,沒注意到於婷的車......可真的是那麼湊巧嗎?
“你忘了。”
裴淮言垂下濃的睫。
那張清瘦而蒼白的臉,出一自嘲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