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凡張了張，試圖說點什麼來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可嚨幹得發，聲音都有些發。
他腦子裡一片混，無數個念頭像炸開的煙花一樣竄：
柳姑娘和墨姑娘這是怎麼了？
怎麼突然這麼嚇人？
我哪裡得罪們了？
難道是嫌我這次離開太久沒打招呼？
還是說小店擴建沒通知們？
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吧......
等等！們剛才問的是......雲姑娘？
林小凡猛地反應過來，僵地轉脖子，看向側還於“好奇觀”狀態的雲瑤公主。
雲瑤也正眨著大眼睛看著他，臉上帶著天真無邪的表，似乎完全沒覺到此刻氣氛的可怕，甚至......林小凡覺得自己可能是眼花了，他怎麼好像從雲瑤眼底看到了一的......興和躍躍試？
“這位是雲瑤姑娘，”林小凡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努力出一個他認為比較自然的笑容，指了指雲瑤，對柳清歌和墨苓介紹道。
“是我這次......呃，路上遇到的......朋友。”
他差點順說出“從宮裡帶回來的”，話到邊生生剎住，想起皇帝陛下下旨，“瑤兒的份，暫時不宜對外張揚，尤其不可讓坊間那些閒雜人等知曉，以免橫生枝節”，趕改口。
雖然柳清歌和墨苓在他眼裡絕對不是“閒雜人等”，但陛下的旨意他也不敢違抗，而且他本能地覺得，這個時候說出公主的真實份，場面可能會更失控......
“朋友？”
柳清歌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聲音裡的寒意幾乎要凝出冰渣。
的目在林小凡和雲瑤之間來回掃視，尤其是在雲瑤那雖然樸素卻難掩貴氣的，以及看林小凡時那種自然流的親近姿態上停留了片刻，“什麼樣的‘朋友’，需要林老闆如此‘悉心照料’，還帶回了自家店裡‘幫忙’？”
把“悉心照料”和“幫忙”兩個詞咬得格外重。
墨苓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林小凡，面紗之下的角似乎依舊保持著那抹淺淡的弧度，可眼神卻越來越平靜，平靜得讓林小凡心裡直發。
也在等，等一個更詳細的解釋。
“就、就是普通朋友啊！”
林小凡被柳清歌盯得心裡發虛，下意識地提高了點音量，試圖增加說服力。
“雲姑娘......家裡有些......特殊況，暫時無可去，我看人好的，又對廚藝有點興趣，就、就先讓在店裡幫幫忙，學點東西，也算有個落腳的地方。”
他這解釋半真半假，倒也符合邏輯。
畢竟公主跑出宮，說是“家裡有特殊況、暫時無可去”也沒病。
“哦？無可去？”
墨苓終於再次開口，聲音依舊溫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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