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了眨眼,臉上的笑容有點僵,試探著又喊了一聲,還試圖用“兄弟”式的豪爽來打破凝固。
“怎麼?幾個月不見,不認識大哥我了?
還是生大哥氣,怪大哥回來沒第一時間去找你們?”
他自以為語氣誠懇,帶著“大哥”對“弟弟”的關切和一點點自責。
殊不知,這話聽在柳清歌和墨苓耳中,無異於又澆下兩瓢滾油!
“大......哥......?”
柳清歌終於從那種極致的憤和暴怒中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緩緩地抬起頭,冰藍的眸子對上林小凡的視線。
“林、小、凡。”
“你、再、、一、遍、試、試。”
聲音不大,甚至比剛才質問時還要低,可其中蘊含的殺意,讓在櫃檯後的趙大師和孫虎齊齊打了個寒,差點尿子。
林小凡被柳清歌這眼神看得心裡發,下意識地了脖子,但還是著頭皮,試圖解釋。
“柳姑娘......不,三弟,你看你,怎麼還急眼了?
咱們不是說好了嗎,那晚結拜,我年長,是為大哥,墨姑娘次之,是為二弟,你是為三弟......
雖然當時是喝了點酒,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咱們修行之人,更要信守承諾不是?
你看二弟就......”
他一邊說,一邊還求助似的看向墨苓,希這個“二弟”能幫忙說句話,緩和下氣氛。
在他樸素的認知裡,結拜了就是兄弟,兄弟之間哪有隔夜仇?
剛才氣氛不好,肯定是自己哪裡沒做好,用“兄弟”份拉近一下關係,總沒錯吧?
可他這話,徹底踩了墨苓的雷區!
“信守承諾?”
墨苓輕輕開口,打斷了林小凡的話。
甚至向前走了一小步,水藍的襬拂過地面冰霜,停在了林小凡面前。
面紗微,那雙冰冷的眸子過輕紗,凝視著林小凡。
的語氣依舊保持著平靜,可那平靜之下,是洶湧的暗流:“林老闆的意思是說,那晚酒後一場荒唐兒戲,你竟當了真?還要我們......也當真?”
微微偏頭,目若有似無地掃過一旁臉鐵青、寒氣四溢的柳清歌,又看向林小凡:
“以‘兄弟’相稱,倒也不錯。
至,日後林老闆再結識什麼新的、志同道合的‘朋友’,我與柳妹妹,也好以‘兄長’的份,替你把把關,盡一盡‘兄弟’的誼,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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