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瑞、蕭逸在前,蕭毅仁自退一步,落在他們後給蟲皇行禮。
“哈哈,早安,希瑞閣下、蕭逸上將,快請進殿吧!”
蟲皇很快將蟲迎進了宮殿裡。
殿裡已經坐了眾多皇室中蟲,尤以蟲皇所出的,與金雁歸同輩的蟲最多。
一直以來,金雁歸的婚事都是他的兄弟們最為關心的。
原因無他,誰他是蟲王唯一留下的蟲崽,又得蟲皇偏。
這麼多年,蟲皇也沒有明確將來接位的蟲選,他自然就了眾兄弟眼中的釘子。
要不是皇室有一條是雌蟲不能繼位的規定,他怕是早被當中刺給拔掉了。
今天,不僅是金雁歸的大日子,也是他們兄弟今後相方式的決定關鍵。
“陛下,我與雁哥相識二十年,對他仰慕非常,今天特地來向您提親,您能答應將子嫁與我。
這是我的聘禮清單,請陛下過目,如無異議,還請您在我們的婚書上簽名蓋章。”
在大家都見過禮,各自坐下後,蕭毅仁就站起,直主題。
提親?聘禮?婚書?
在座的除了蕭毅仁一家和蟲皇,誰都沒聽過這幾個詞。
字是認識的,組的詞也是認識的,但那是什麼東西。一個個在那兒雲裡霧裡,不知所以。
然,在看到那張聘禮清單和婚書,以及自蕭毅仁腦中調出來的轉讓協議後,一個個都忍不住地嘶出聲。
這是前所未有的作!
不說蟲皇了,就是羅拉,這個自詡專一、深的雄蟲,或者可以說在今天之前,蟲族的所有蟲都沒有聽過這兩個詞,更別說這麼做了。
“真是好命啊!”
從來只有雌蟲帶著厚嫁妝向雄蟲求娶,可沒有雄蟲出錢求嫁的,不強取豪奪就不錯了。
坐在一旁笑得甜的金雁歸在這一刻迎來數不盡的仇恨眼神。
今後,哪怕他不能繼承蟲皇之位,也夠讓金家所有蟲羨慕嫉妒恨的了。
“我很抱歉,不能讓雁哥做雌君,陛下有何要求,儘管提出來,毅仁定當盡力辦妥。”
蟲皇一向對蕭毅仁就很看好,何況雌君一事也不是他的錯,現在又做了這麼一齣,讓他的雌子在家族眾蟲中間出盡了風頭,他還能有何不滿的?!
他對蟲王——他自己的雌君都不曾做到如此細緻,他又能想到什麼要求的?
蕭毅仁這隻天生就與眾不同的雄蟲,真的,誰到都是修了八輩子福氣了。
“你很好,就算是蟲王在世,他肯定也說不出你半點不好。雁歸子衝易怒,以後就拜託你多包容了。”
蟲皇在蕭毅仁的指點下,一條一條的,將蕭毅仁給出的單子簽上他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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