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世裡的蟲也沒有誰敢明目張膽地跟蟲皇的子爭搶,後來更是多了一個他和世第一家族的家主。
有地位的家族自然不會不知趣地湊上來討嫌,一般的家庭更是對毅哥兒只有仰的心了。
“不管怎麼樣,像你這樣的蟲不在數。這樣回答,你,你倆可還滿意?”
姬沙智政衝杭星空和金雁歸挑挑眉。
他就不相信,這兩蟲能對即將到來的眾多競爭件還能無於衷。
“呃,毅哥兒,要不,”
“咱不去了?”
蕭毅仁失笑地看著兩個如臨大敵的蟲,搖著頭:“都是要結婚一起生活的,或許我做不到對你們一視同仁。但該有的程式還是不能。”
“你們再對自己沒有信心,也得對我有點期待吧?放心,我不會給你們招惹很多兄弟進來的。”
你們三個,已經是我所能接的極限了。
還有一句話,蕭毅仁並沒有說出來。有些話,一旦說出來,事的質就變了。
他是還記得人類世界的婚姻制度,但他也清楚他現在是一隻地地道道的蟲。
兩個世界的不同觀念,他分得清清楚楚,也會執行得規規矩矩……
“毅哥兒,沒關係的,反正也還有四侍的空缺。到時候真有蟲粘上來,按制度行事就是。”
金雁歸好似大度地笑道,但看著蕭毅仁有些落寞下來的神,心底還是忍不住泛起一疼痛。
從小看著毅哥兒長大,他太知道毅哥兒對於和伴的執著有多深。
可是,因為他們這些自稱他的蟲,他一直都在妥協著向蟲族的規矩低頭。
“到時候再說吧。”
蕭毅仁沒有把話說死,卻在心裡下了決定:到時候,能避著些蟲就儘量避著吧。
姬沙智政還是將蕭毅仁、路易斯、希瑞、蕭逸、金雁歸和杭星空一起帶上了回族地的星艦上。
經過蕭毅仁的強制改造,再加上路易斯有心留住自他回來後,就將路氏的產業一古腦兒甩給他的希瑞。
現在的路易斯,對蟲可謂是殷勤有極了。在星艦上,不是端茶倒水,就是做些小吃點心送到打算食用營養簡單對付的希瑞。
蕭逸對此不置可否。
早在二十多年前,他就想以死解了。
後來有了蕭毅仁這個蟲崽,才讓他帶著新的希活了下來。
現在,路易斯怎麼改變都跟他沒有關係。
他只等著他的毅兒婚以後,跟路易斯把婚離了,自己一隻蟲自由自在地過完以後的日子。
或者,等毅兒有了自己的蟲崽,他做了祖父,還可以帶帶孫子,天倫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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