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那邊怎麼樣?”
“長安寶貝,好久不見,想老爹了沒有?老爹好想你啊!大家都很好,蟲蛋出生也有20天了,好的。”
蕭毅仁一到杭航,就先尋了和雌父一起跟眾多叔叔伯伯們做日常訓練的長安。將蟲崽抱起啃了兩口,才回答金雁歸的問話。
“爹,想,想爹。”出殼四個月的長安,被雄父親親抱抱舉高高,也是興得手舞足蹈,聲氣地回應著差不多一個月沒見的親爹。
“唉呀,我的崽,真是,肝都化了!”
蕭毅仁下意識地咬了牙,什麼含在裡怕化了,握在手裡怕碎了,這就是!
當年生那好大兒的時候,因為是男孩子,那骨頭天生梆梆,他就沒會過什麼的小棉襖。
長安雖說也是男孩子形象,也不,但他現在是個的小雌蟲崽子呀。
金雁歸每天在前蟲皇的碎碎念下帶著長安和杭航的前輩們切磋武藝。對於蕭毅仁一齣現就先來找長安瘋玩一遭的行為,他表示習慣就好。
當了雌父,再回首蟲皇對他從小到大的關,他覺得能從小在雄父的偏下長大的雌蟲,是非常幸福的。
他的長安,有著現今蟲族無蟲能及的雄父偏,就註定會是一隻比他還要幸運的雌蟲。
“你都不等万俟,坐完月子的?”
金雁歸想到自己被強制坐月子的經歷,莫名覺得自己有點不舒服,好像有點吃虧。
“這不是昱珩和辰軒兩個要到出殼期了嗎?”
蕭毅仁察覺不到金雁歸晦的切點,很是自然不過地道:“那邊有爸爸和希瑞雌父幫忙看著。
我照著你之前每天的吃用做了一份文案,讓他們看著辦。想改改,不想改,照搬也行。何況,還有万俟家兩位父親也在一起圍著轉呢!”
現在正是他一個分八個用的時候,有些地方不能親力親為,不能做圓滿的,只能藉助周圍的力量了。
蕭毅仁認為自己一向是個知道自己有多長的人,該找人幫忙時他絕不含糊,什麼都要自己去扛,累自己不說,可能還會讓事適得其反。
只要結果是對的、好的,過程就先忽略不計了吧。
“算日子,也該是這兩天了,可是他們還一點靜都沒有。”
金雁歸想起了什麼,突兀地笑出了聲:“杭星昨天一齣牢,月,連要出殼的蟲蛋都不看一眼地跑了,腦也不帶,想是怕被攔截住不給出去吧?哈哈哈,這三個月,可把他憋壞了!”
“坐月子,是我上輩子的世界,每個生過孩子的人必須要經歷的事。人天生弱,懷孕、生子更讓們的遭莫大損害。
所以,才有了產後一月,甚至一年,或者更多的時間才對進行修復。月子坐得好,此後的人生病痛就,不然,有些年紀輕輕就犯勞損,那是怎麼都補不回來的。
我不是雌蟲,我也不知道雌蟲能懷蛋上戰場,是不是真的那麼平常。我既然娶了你們,跟你們生了孩子,就該負責讓你們都有一個健健康康的,安安穩穩地過完一生。”
“毅哥兒……”
金雁歸聽完蕭毅仁的一番話,心底翻湧起一陣陣海浪。
雌蟲懷蛋照樣上戰場,真的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嗎?這不過是沒指的,你不堅強,誰替你堅強?你不勇敢,誰替你勇敢?你不能幹,誰又會來關心你、護你?!
每年死在戰場上的懷孕軍雌和在戰場上勉強生下來的弱蟲蛋、缺陷蟲蛋,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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