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蕭逸心無比糾結,希瑞等蟲也覺得這一次,蕭毅仁遭到大委屈了的時候。
路易斯突然冒出來一句:“這有什麼大不了的?蕭毅仁願意負責任,就都娶進來,他不是剛好還差三個雌侍,才達雄蟲婚姻規定嗎?
這多大點兒的事?他們能因此與一隻高階雄蟲搭上邊,也不知道修了幾輩子的福氣,我實在不明白你們一個個都一副如喪考妣的衰樣,是怎麼個意思?!”
蟲生在世,孰能無過?何況還是被設計陷害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擔心他們的毅哥兒過不去自己那一關。
沒見杭星空都沒敢讓毅哥兒知道其中訊息嗎?
不然,毅哥兒哪兒還能心安理得地無事樣兒去看被驚嚇到的路天鳴?
此刻的蕭毅仁正在路天鳴的房間裡跟万俟錚,以及還在醒著的路天鳴說話。
“爸爸打了蟲,一隻等級很高的雄蟲,並且將他打不能的植蟲,所以,爸爸到了雄保會的懲罰,要去邊境星服勞役。”
說到這裡,蕭毅仁很是嚴肅地看著還一臉懵懂的路天鳴。
“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去,天鳴跟著你一起,你去到哪兒,他就去哪兒。”
路天鳴還未作出回答,万俟錚就趕快開了口。
他一直是個優秀的商人,能把家族企業做大做強,引來各方勢力的覬覦,要不是蟲神庇佑,遇上了新婚出遊的蕭毅仁,他及時抓住了雌君出來的救命稻草,万俟家早就完了。
審時度勢,是他在商場能夠取勝的最大法寶。
現在,雄主他雖說是被懲罰去邊境星服勞役,可放眼整個蟲族,誰不知道雄主他這些年在邊境星的戰績比任何一個上將軍雌都要大。
這所謂的懲罰對雄主來說,那不是跟玩兒一樣麼?
之前,被那隻雄蟲綁架脅迫的時候,他可是看到了澤輿他們幾個蟲崽。
雄主回來了,杭星這個杭航的太子爺也在樓下,蟲崽們卻連個氣都沒有,顯然,他們要跟在雄主邊走南闖北的。
他的鳴兒在主星還是被養得太了,不過一次綁架就讓他這樣一隻雌雄父雙方都不錯的蟲崽嚇這樣,著實不好看。
所以,他是一百萬個希,路天鳴是能跟在他的雄父邊,跟在他的兄弟中間共同長,一起材的。
他不是非要拿鳴哥兒跟他的幾個兄弟比個高下,他只是希他的鳴哥兒長大後能像他的雄父一樣優秀、有擔當。
“路天鳴呢?你意下如何?”
万俟錚雖然替路天鳴決定了,但從不喜歡勉強人的蕭毅仁還是將選擇權還給了路天鳴。
也許這樣的選擇題,對路天鳴來說太過沉重了。畢竟他的年紀放在人類世界的孩子上,也不過四歲左右的兒,再的寶寶,能懂得些什麼?!
可是,路天鳴不是四歲的人類小寶寶,而是出生在蟲族世家大族裡的繼承蟲。哪怕他被養得再,該有的權衡利弊,那是必定學到的。
“我跟爸爸一起!”
路天鳴斬釘截鐵地重重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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