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以後長住的家,是我為我們一大家子準備的修養的好地方。”
蕭毅仁指著一眼不到邊的建築群,心裡還是頗有些自豪地為金雁歸介紹到:“還記得我們小時候說起過的心願嗎?
看,我做到了!只是,雁哥,對不起,本來應該只有爸爸、希瑞雌父,還有叔叔哥哥們以及我們一家三口的,沒想……”
“你還記得就好。”
金雁歸因為抱著一隻孵蛋箱,想要上前去抱一抱他的毅哥兒都做不到,只好騰出一隻手來按住他的。
“這樣也好。杭星,政哥,万俟,還有晏叔,”
說到晏喜樂,金雁歸同樣的沒有轉過口,無奈地乾咳一聲以掩飾那種莫名的彆扭,才繼續道:“小崽子們都很乖。
尤其是蕭言,他長得雖細緻(細小緻),但卻是幾個蟲崽中最聰明、懂事的一個,連帶著澤輿都對他俯首帖耳、言聽計從的。
你能細心照顧到我們每一隻蟲,讓我們一家蟲沒有算計地生活在一起,比什麼都好。”
金雁歸出皇族,他的父皇都做不到一生一世一雙蟲,還害得他的雌父年紀輕輕就珠沉玉殞……
為此,他從不奢自己會遇到像羅拉會長那樣的一隻雄蟲。何況,羅拉會長的忠貞與專不也是被杭錦舟那個神經病給破壞殆盡了嗎?
雖然他們至今還是相看兩,是羅拉會長對杭錦舟單方面的厭恨,但杭星結婚時,羅拉一家的出現,就已經將他的神話給扯下神壇了。
所以,像毅哥兒這樣優秀的雄蟲,能被很多蟲喜歡就是早就註定了的事。
他早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誰讓他是一個皇子,再是寵,也不能對對蟲族的繁衍大計有巨大作用的雄蟲獨斷專行。
本來,他都做好了一輩子孤生的打算。可誰讓他父皇對他使用了奪命連環Call,讓他遇見了如此好的毅哥兒呢!
“雁哥,你說,晏,上將他,”
怎麼說呢?
蕭毅仁有點抓瞎,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疑了。
如果晏,上將他沒有用那種語氣和神對他說出那句話,他都不會多想,只當他們之間真的是造化弄人。
不,是季修言的錯——要不是他算計他,他也不會做出如此埋汰的事來。
“很顯然,他喜歡你。而且很多年了,不然,他也不會如此忍,連多一點都不肯。要不是這次的意外,我們怕是永遠都不會知曉。”
作為野戰軍出的軍雌,金雁歸對貧民出的軍雌上將,很有一番由衷的信服,他毫不懷疑憑自己本事爬上來的、還要照顧邊貧民軍雌及軍雌孤的上將。
想到不知從何時起,就已經不在主星面,每次聽到他的訊息都是在某某邊境星巡防的上將,金雁歸心底不由得一陣沉重。
蕭毅仁更是覺得心口一陣窒息,他在上將,有可能勇敢對他表白的時候,逃了。
他下意識的逃避作,是不是——不,應該是已經傷害了一個正在產褥期,需要家人關心和護的產夫。
真不是人啊!
蕭毅仁突然狠狠給了自己一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