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杭錦舟帶我們去逛的那些未知星嗎?”
蕭毅仁想起年時,為了早日打敗杭錦舟那恩將仇報的瘋子,不得不接杭錦舟那變態的要求,他與雁哥、杭星各自分開去闖的那些未知星。
也得虧杭錦舟那隻神經病蟲,讓他發現許多對他有利長的好東西。比如靈芝、蟲草、人參等各種在人類社會早就一株難尋的上年份的好藥材。
正是因為這些不為蟲知的好東西,他才後來居上地一躍為連杭錦舟都不能奈他何的“天賦”型雄蟲。
這些小秘,就不用一一為雁哥作介紹了。
蟲族的地盤夠大,還每年都在向外擴張……幾百萬年的歷史教訓讓他們好不容易有了護植被的好習慣,還是不要再讓他們知道太多了。
“這些金楠木在其中的一顆星球裡比比皆是。為了這幢院子,我特意選了這些龍膽、龍鱗、金玉滿堂、玫瑰、葡萄和景、鳥圖案七種紋理的珍品紋理金楠。”
蕭毅仁頗有些自豪地繼續向金雁歸介紹他的七進大院:“院子一共七進,跟著七種紋理的珍口紋理金楠來建造的。”
“第一進用的是龍膽紋,是為前院,可以我獨住,也可以你,們和我一起住在這裡。”
他有心想要求金雁歸和他一起住在第一進院子,但想到還有杭星和姬沙智政,只得作罷。
至於万俟錚和晏喜樂,不好意思,他想都沒想過。要不是姬沙智政按理來說,是他的原配,辜負不得,尊重還要必須,他也不想。
“第二進用的是龍鱗。我們人類有句古話,龍有逆鱗,之必死。所以,我打算安排爸爸、希瑞雌父、你們和孩子們住在那兒。”
“其他的,”
院子建得大,房間多了,蕭毅仁還真的一時間想不出該怎麼安排,索把問題丟給——
“等政哥他們也來了,再由他安排吧!好歹也是做過一族之長的,他應該會妥善安排好。”
金雁歸對蕭毅仁的說法不置可否。
他本就對這種事沒有多心得,也不理這些瑣碎,有蟲著手,他倒也樂得清閒。
當初和杭星各種相爭,純粹就是從小養的習慣。現如今,都各自當雌父了,也沒有什麼好計較的了。
只是,對於蕭毅仁做事,只會做前半段,後半段總是找各種理由推到別蟲上的德,還真是難改,不,是改不了了吧!
“怎麼了?”
被蕭毅仁惦記著的姬沙智政,現正一通來自万俟錚的影片給驚擾到了。
睡得正香著呢,大半夜的,最好有事,否則,他一定要讓膽子越發變大了的万俟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會這樣紅?
“你是不是該把上將的蟲蛋送回來了?蟲家才出生三天的蛋,是適合父子分離的麼?”
万俟錚覺得心累極了,一個兩個的,把蟲家的蛋就這麼一言不發地抱走了。
抱走就抱走吧,帶出去炫炫,記得還回來也好啊。
可瞧瞧他們都做的是些什麼事?
一個跑了,聯絡都聯絡不上。一個大晚上的,都睡覺了,是把蟲家父子給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