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哥兒,謝謝。”謝謝你的寬厚與善良,讓我終究為了你的雌侍,不至於被星網上的蟲民們謾罵與嘲諷。
“還有,對不起。”因為的原因,連累得你心都到了沉重的打擊,還得拿出平穩的緒來對待他。
真是八百輩子修來的福氣!
能被蕭毅仁像易碎品一樣對待,晏喜樂心心念唸了好多年,如今終於是得以實現了。
他看似順從、聽勸地躺在床上(雖然他覺得沒有必要——他從小到大所見過的各階層產雌,都沒有過‘做月子’的先例),努力抑著心的洶湧澎湃,讓自己看起來平靜如常。
可是,在他的心深,一直都很清楚他之所以出現在這裡被關、守護的原因——
若不是毅哥兒剛好遭到算計又讓他第一時間收到由万俟錚的星艦裡發出去的求救訊號,若不是他的在神力與發期的雙重作用下已經搖搖墜……
他和毅哥兒永遠都不會有集。
因為,他會死在浩瀚的宇宙空間裡——這是他早就為自己安排好的最終歸宿,而毅哥兒會一生都幸福無憂地與家(親)蟲們生活到生命的終點。
“你不要多想,雌蟲恢復能力再強,蟲族的醫療技再好,過的傷始終還是會留下痕跡的。不然,蟲蟲都要說任何東西都要原裝的好。”
“趁著這個機會,在蟲崽們出殼前好好休息一段時間。等蟲崽們出殼,你也能以一個全新的健康為他們鬥、拼搏一個好的長環境。”
晏喜樂再怎麼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一切如常,但在神力強到只要想,就能知曉四分之一個主星或者一整顆四等宜居星所有態的蕭毅仁眼裡,毫無意義。
他還是沒有辦法像對雁哥和杭星他們那樣自然流暢地“暢所言”。
還好有兩顆蟲蛋在旁,他一邊揹著跟晏喜樂說著心裡話,一邊走到蟲蛋們的孵化箱旁,縷縷的神力如蠶裹繭般將蟲蛋層層覆蓋……
很快地,自蕭毅仁進房就一直活躍、神力也格外波激烈的蟲蛋們就被他們雄父編織的神力繭給束縛在了一個獨立的空間裡。
“毅哥兒,我……”
晏喜樂還是想做只誠實的好蟲。
他想讓蕭毅仁知道當時在星艦上,事發生時的所有細節。
他不想自己一輩子都活在自己為自己編織的夢幻裡,更不想他一直深多年的蟲兒誤以為自己是其一生都不可抹滅的愧疚,那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晏上將,你現在只需要好好休息就行。所有的事,過去了的就讓它過去,老是糾結它沒有任何意義。”
万俟錚的聲音適時響起。
“做好了?”
正想將蟲蛋做悠悠球來玩的蕭毅仁聽到万俟錚的聲音,立馬將已經用神力吊起來的一顆蟲蛋放回原,來到端著餐盤的万俟錚跟前。
“香菇粥、西蘭花、水蒸蛋……”
看著餐盤裡的食,蕭毅仁眼裡的讚賞越來越明顯,角彎起的弧度也越發地擴大了:“不錯啊,万俟,青出於藍了呢!”
他一半是真心誇獎,一半是有意幫著轉移話題。
當時在星艦上的事,不用晏喜樂說出來,他都能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只是覺得從小喊大的叔輩,突然了自己的雌侍,怎麼都覺怪怪的,一時還不能適應過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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