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給你,我現在不想抱他,也不想帶他玩。”
蕭澤輿思維跳躍過快,蕭毅仁還在愣神,小蟲崽就被送回他的手裡,而那聰明機靈的‘罪魁禍首’更是早早逃之夭夭,跑離了新出殼蟲崽的房間。
空氣中僅留下他嫌棄的話語:“剛出殼還需要吃的小屁蟲崽,誰才會想帶他玩呢?等他長大點,能聽懂蟲話了再說吧!”
“我也就說說而已,我家心肝有必要這麼耍我嘛?”
蕭毅仁被蕭澤輿所作所為弄得心花怒放——他的蟲崽就是不一樣,機智、敏銳、乾脆如他,值得表揚!
一家蟲就這麼看著蕭毅仁對蕭澤輿毫無底線、事事以之為先的寵,個個都在心裡確定了蟲崽在家中獨一無二的家庭地位——絕對的一蟲(蕭毅仁)之下,其餘蟲之上。
不過,除了剛剛小蟲崽出殼時,蕭毅仁的失態讓大家以來他會因此而“移別”外,大家都早就見識過了蕭澤輿那不可憾的家庭C位——那是連蟲崽們的雄爺爺都說不得半個字的存在(在路易斯因為蕭澤輿被蕭毅仁毫不留地教育了幾次後)。
“毅哥兒,小哥哥有了名字,這個小弟弟是不是也一起取個名兒?”
在再一次因為蕭澤輿開了眼界,三位蟲夫之間的互也讓晏喜樂直觀地瞭解到三位蟲夫之間的’和平共‘。
他的心裡也總算有了一個如何與這家蟲好關係的藍圖:蕭毅仁的子肯定不會讓任何蟲到蕭逸——嗯,應該再加上希瑞兩蟲上。
其次,就是他的雌長子蕭澤輿,遠遠地甩開了一眾雄蟲弟弟一大截距離——當然,地位尊崇的杭航兩隻蟲崽與姬蕭言,也是有眼可見地以雄蟲份生生矮了蕭澤輿一截,還沒有哪一隻會生起不睦之意。
至於路天鳴小朋友,借用蕭澤輿的話來說,全家最小的老么,只有聽話的份兒,哪兒還能提太多意見。
噢,現在全家最小的他手中這個了,比毅哥兒手上那隻還小上十五星分的小雄崽……
“既然小哥哥了澤袍,那小弟弟就跟著澤同吧!”
“不行,太難聽了!我都懷疑你是不是真的讀過書?”
隨著蕭毅仁不怎麼走心說出來的名字被打斷,姬蕭言眼裡的嫌棄意味都要滿溢位來了!
“既然小哥哥澤袍,那跟著小哥哥同胎所出的小弟弟就澤畔。如此,兄弟倆一起相伴著長大,以後出門在外,誰都欺負不了他倆。”
姬蕭言還是羨慕這些有哥哥弟弟的蟲的,前世他就獨生子一個,大事小事都是自己出力拿主意。
這輩子,好歹有了兄弟幾個——前有哥哥,後有弟弟,他還是大事小事出力又傷神的那個。
唉,怎一個“命苦”二字了得!
“誒,還是我們家言哥能幹!”
蕭毅仁對姬蕭言比起大拇指誇讚的同時,再次弄個說法印證了姬蕭言的哀嘆:“能幹你就多幹點,以後你的兄弟姐妹們就都全歸你管了!”
見過無恥不要臉的,還是第一次見這麼無恥不要臉的,而且這人還是自己的親媽!
他真的一點都不怕我從小心多了會長不大!
人類世界的小矮那麼艱難,在蟲族這個人均190、200的世界,可以想象,真有他長不大的那麼一天,他還有何面?!
對於老孃的榨,他自己心深莫名其妙生出來的憂患意識讓姬蕭言心裡的恐慌越發的大,只要有一個合適的時機,怕是要徹底地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