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做人的時候就不曾把“人”做明白,換了個世界,小腦萎、大腦發育不全以後,更加殘廢了!
現的熱買賣落到他手裡,都會讓他自己給搞砸了。
蕭毅仁僅憑几句話就猜到對方是誰,活了這麼多年,還是廢話連篇,不需要別人去費心猜,三言兩語下來,他的底細就能完完整整暴出來。
“季蕭言,那些年,你和你爸聯絡過嗎?”
剛把棋盤收好的姬蕭言驀然接到來自親媽的音問候,愣了一會兒,才恍然不是聲調出錯,而是在他曾經為人時的大名。
“在拔他氧氣管前,我們都是互不打擾。他對我一向都是又又恨、反覆無常的態度,我一個事業有的年人,也不是什麼狂,自然不會跟一個腦子有大病的人多作糾纏。”
“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來了?是閒得無聊,想找茬兒?”
簡單解釋過後,姬蕭言笑嘻嘻神來一句。
“我看你才是真的腦子有大病!突然想起來就問一句。還找茬兒?我真找你茬,你怕是要哭暈在廁所裡。”
蕭毅仁不讓兒子知道太多事——大人之間的問題,彼此之間自行解決就好,沒必要非得把孩子捲進來。
媽還是那個媽,不言則已,一言有毒。
不過,這樣的媽才是正常、健康的。
否則,他就要擔心了!
“哦,請問蕭伊人士,您老人家還有什麼想要知道的嗎?您兒子我,必定知無不言,半點不加瞞!”
“沒了,就是鹽吃多了,鹹得很。”
“雄主,你去哪兒?”
自我判斷、確定了好大兒對他曾經的那個爹沒多好後,蕭毅仁便利利落落地站起。
不巧的是,姬沙智政剛好向他過來。
“我去看看那幾個跑到哪兒去了,把他們抓回來!膽子越來越大,越來越野,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魂兒都不見了!”
害怕姬沙智政跟著,影響他接下來的作,蕭毅仁忙開口待他留下來。
“你先在這兒看著這幾隻,別讓他們跑出去,省得找了大的,回頭又得找一次小的。小言雖然很不錯,但他始終小胳膊小兒的,欠點火候。”
姬沙智政聽了蕭毅仁的吩咐,默默地看了不大長個兒的蟲崽一眼,輕輕應了一聲“好”。
姬蕭言覺被他男媽的那一眼給冒犯到了,差點炸起來的直接被蕭毅仁離開時傳過來的笑聲給燒糊了!
是他不願長的嗎?鬼才知道為什麼幾兄弟裡就只有他一個“侏儒”症患者?!
難不是他前世做過人的關係?
目前來看,也只有這個說法解釋得通了。畢竟,他全上下、由裡到外可都是再正常不過了!
唉~~~
姬蕭言的鬱悶,蕭毅仁是不能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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