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東方不敗接著道:“我的武功過於剛凌厲,雖能察知蟲,亦能滅殺蟲,但卻沒有完全的把握不對人造誤傷。”
“林公子的武功剛並濟,心氣相合,混元如一,而且通針法,若以銀針為,當可做到只殺蟲而不傷人。”
“不知林公子可願出手相助?”
林平之微微沉,道:“林某今日本就有求於教主,些許小事,自然樂於效勞。”
“不過,”他的目轉向上雲,道,“林某此前畢竟沒有做過,而且人的頭顱又最是複雜脆弱,所以,我也沒有萬全的把握。”
“卻不知,上長老可願冒此大險,將自家命到我的手上?”
上雲微微垂首,神恭順,面平靜,心中卻已翻起滔天巨浪。
東方不敗也轉首看著上雲,淡淡道:“上右使,你意下如何?”
上雲頭垂得更低,恭聲道:“聖教主算無策,智勝武侯,屬下聽憑教主吩咐。”
林平之注意到,東方不敗的目中,於一瞬間出了一尷尬和鬱悶,角不微微一挑,又強自了下來。
無論是什麼人,自己種出的惡果,也都必須由自己吃下。
東方不敗看了林平之一眼,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更多的笑話,當即佯裝不在意,道:“林公子,既然如此,那便請你放手施為吧,心中不必有任何顧慮。”
上雲聽到這話,心中不一突,暗道:“聽東方教主這話,似乎他自己也沒多把握啊……”
但他隨即又想到,以林平之的品,若是當真把握不大,便絕不會應承此事,於是又心中稍安。
當下,林平之便讓上雲盤膝而坐,平心靜氣,抱元守一,勿忘勿助。
隨即,他先後號了上雲兩手的脈搏,然後左掌抵其背心靈臺,一純和綿的真氣而,循經而上,細細探察其頭部的形。
半晌之後,林平之收回手,向東方不敗微微點頭。
接著,他右手一翻,拇食兩指之間,便驀地出現一將近七寸長的銀針,在其指間突突,彷彿隨時都會折斷一般。
林平之先以自制的酒棉球快速消毒,而後右腕微轉,雙指微捻,銀針微抖,瞬間變得筆直,毫無,仿若一柄纖細至極的利劍。
作毫不停,林平之右手微送,銀針便自上雲左耳後斜斜刺,緩緩而進,直五寸七分。
他的作並不快,但卻如行雲流水,毫無停滯,彷彿已演練了千百遍。
林平之神專注,面閒適,雙指著銀針微微一頓,隨即便緩緩退出。
待到銀針完全離,自那極微小的針孔中,緩緩流出一淺灰的。
林平之再次消毒,將銀針收起,向東方不敗點頭淺笑道:“東方教主,林某幸不辱命。”
東方不敗頷首讚道:“林公子驚才絕豔,本座佩服之至。”
上雲睜開眼睛,神還有些茫然。
他還沒什麼覺,治療就結束了?
這林俠不會只是做做樣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