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徹底絕之際,顧塵那不帶一如同最後審判般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過,本座倒是可以給你一個買你狗命的機會。”
“聽好了。”
“第一,出與李幽那個雜碎往來勾結的所有書信證據,以及城中所有天理教的妖人。一個,本座便在你上,多割一刀。”
“第二,賠償我玄龍府此番出征的所有軍費——白銀五十萬兩!糧草十萬石!戰馬三千匹!一兩,一粒,一匹,都不能!”
“第三……”
顧塵的聲音,頓了頓,變得愈發冰冷。
“你,王景龍,自削藩號,去王袍,親自向遠在金陵的帝陛下上表請罪,發誓永世不得再踏我逍遙城界半步!”
這三個條件,一個比一個狠!一個比一個毒!
這不僅是要他的錢,要他的糧!
這更是要將他的尊嚴,他的權勢,他的未來,徹徹底底地碾進泥土裡!
王景龍聽完,只覺得頭一甜,一口老差點噴了出來。
但是……
他看了一眼城下,那如同沉默死神般的玄甲軍陣。
他知道自己沒得選。
“我……我……”
他咬碎了後槽牙,從牙裡,出了兩個字。
“我……答……應……”
半日之後。
遼城那厚重的城門緩緩開啟。
王景龍去了王袍,穿著一素,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親自押送著一輛輛裝滿了金銀財寶,糧草資的大車,和一隊隊被捆綁結實的天理教妖人,戰戰兢兢地走出了城門。
顧塵兵不刃。
不僅獲得了一場輝煌到足以載史冊的政治勝利。
更獲得了一筆足以支撐玄龍府未來一年發展,甚至還能讓他將火營擴建三倍的鉅額財富!
他帶著滿載的資和勝利的榮,在遼城所有百姓那混雜著恐懼與敬畏的複雜目中,緩緩地踏上了歸途。
經此一役。
顧塵之名,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地,如同驚雷一般震了天下!
凱旋的喧囂,猶在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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