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讓語氣保持平穩,可話裡的鄭重與藏不住的欣賞,還是洩了心意:“武力值高,比一般人厲害些。上次遇到危險,一個人解決了好幾個壯漢,我…… 都未必是的對手。”
說出最後幾個字時,他沒有毫不甘,反而帶著幾分秘的驕傲 —— 他喜歡的人,本就該這般耀眼。
蘇靳心裡猛地一震。他是知道蘇辰手的,自小就請了專業的格鬥教練,後來還練過幾年自由搏擊,尋常的安保人員本近不了他的,而言梓虞竟能輕鬆贏過他?
更重要的是,堂弟口中的 “武力值高”,顯然只是他看到的表面,那個能以靈力擊碎子彈的非自然力量,堂弟本一無所知。
“除了這些,你還知道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比如…… 有沒有見過用一些超出常規的手段?” 蘇靳追問,語氣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指尖微微收。
“超出常規的手段?” 蘇辰的聲音裡多了幾分疑,還有一不易察覺的警惕,“沒有。哥,你到底想問什麼?你偶遇的時候,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問這話時,他的心跳又快了幾分,握著手機的手更了,眼底閃過一擔憂 —— 他不允許言梓虞有任何意外,哪怕只是一點可能的麻煩,都讓他心頭髮。
蘇靳被問得一噎。他總不能跟堂弟說 “那人能徒手碎子彈”,只能含糊地打太極:“沒什麼,就是覺得不太一樣,隨口問問。”
頓了頓,他還是忍不住試探,“你對,就只是普通校友和商業夥伴的覺?”
聽筒裡瞬間陷寂靜,靜得能清晰聽到蘇辰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這份意,早在好友點破時就已明瞭,如今被親哥問起,他沒有毫慌,反而有種終於能坦然面對的輕鬆。
只是多年的冷習慣,讓他實在說不出熱烈的話,只能用帶著一沙啞,卻無比堅定的聲音說:“不是。我喜歡。” 這幾個字,像是卸下了在心底許久的千斤重擔,又像是在宣告一件無比重要的事。
“你說什麼?” 蘇靳猛地提高了音量,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他實在無法把 “喜歡” 這兩個字,和那個從小冷著臉、對什麼都漠不關心的堂弟聯絡起來。
在他的印象裡,蘇辰這輩子最在意的,只有蘇氏集團的業績報表,對誰都是一副疏離冷淡的模樣,別說喜歡一個人,就是對誰多看兩眼都見,如今竟會主承認喜歡一個人?
電話那頭的蘇辰似乎察覺到他的震驚,語氣稍稍緩和了些,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我知道這聽起來有點突然,但我很清楚自己的心意。值得。”
說 “值得” 時,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像是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眼底的冷意早已被溫取代,連握著手機的手指都放鬆了幾分。
蘇靳張了張,想說些什麼,比如 “的秘比你想象的多”,甚至想直接說 “你可能配不上”,可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他轉念一想,若能過堂弟,進一步清言梓虞的底細,甚至把那神秘力量納可控範圍,對軍部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既然喜歡,就自己把握。” 蘇靳下心底的震驚,語氣重新恢復沉穩,只是多了幾分兄長的叮囑,“不過,的況可能比你想的複雜,多留意些,別讓自己傷。”
“我知道。” 蘇辰的聲音裡多了幾分暖意,這是蘇靳很聽到的溫,“我會的。”
說完,他結束通話了電話,指尖卻依舊停留在手機螢幕上,彷彿還能到剛才提到言梓虞時,心底那份滾燙的溫度。
蘇靳握著手機,眉頭依舊鎖。堂弟對言梓虞的深,遠超他的預料,可堂弟不知道言梓虞的非自然力量,這讓他愈發謹慎。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左肩,那裡的舊傷又開始作痛,是之前執行任務時留下的,雨天總犯疼。言梓虞那天說 “能治” 的話語,突然在腦海裡清晰浮現 —— 或許,藉著治療的機會,能更近距離地接。
猶豫片刻,他開啟通訊錄,找到白天讓隊員查到的言梓虞的手機號,指尖在螢幕上頓了頓,最終編輯了一條簡訊:
“言小姐你好,我是蘇靳。關於你之前提到的暗傷治療,不知你何時有空?我想約個時間詳細聊聊。”
而此時的劇組裡,言梓虞剛拍完一場雨戲,渾溼漉漉地回到休息區。
助理遞來一條幹巾,接過了頭髮,剛端起熱水喝了一口,手機就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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