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原本以為最多隻能緩解症狀,沒想到第一次治療就有如此顯著的效果,這簡直是醫學史上的奇蹟。
“言考生,這…… 這也太神奇了!” 周懷安激得聲音都有些抖,手指指著程硯舟的手腕,“按這個效果,是不是真的能治?”
言梓虞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卻篤定,眼神里沒有毫炫耀,只有對病的準把控:“沒錯。每隔一天施針一次,三次後就能徹底打通他的經絡,驅散殘留的寒氣。
之後再用益氣養的方藥調理一個月,就能完全痊癒,和正常人一樣生活,甚至不會留下後症。”
“痊癒?” 凌惠猛地抬起頭,眼淚瞬間決堤,順著臉頰滾落,砸在診療床的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快步走到診療床旁,握住程硯舟的手,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出話:“硯舟,你聽到了嗎?我們有救了!我們真的有救了!”
程硯舟緩緩轉過頭,看向林惠,眼底不再是空的死寂,而是泛起了晶瑩的淚,那淚裡映著凌惠的影,也映著診療室裡的微。
他張了張,嚨裡發出沙啞卻清晰的聲音:“我…… 我覺到了,上暖了…… 還有力氣了……” 這簡單的一句話,卻讓凌惠哭得更兇,積了一年的絕與痛苦,在這一刻徹底釋放,連肩膀都在劇烈抖。
考場外的考生們聽到治療室裡的靜,也紛紛湊到門口張,有人踮起腳尖,有人著門框,當聽到 “痊癒” 兩個字時,人群瞬間炸開了鍋:“真的治好了?這也太厲害了吧!”
“簡直是神醫啊!這麼罕見的病例都能治,到底是什麼來頭?”之前懷疑言梓虞的那些考生,此刻更是愧得低下了頭,耳泛紅,現在才知道,他們與的差距,如同雲泥之別,連仰都覺遙遠。
張敬山深吸一口氣,走到言梓虞面前,鄭重地出手,蒼老的手掌上還留著常年抓藥磨出的薄繭:“言考生,不,應該你言醫生。
你不僅醫高超,還讓失傳千年的針法重現於世,更創造了‘幽冥鎖脈症’治的先例,我們這些老傢伙,服了!” 他的語氣裡滿是敬佩,再無半分之前的疑慮。
其他評委也紛紛點頭,看向言梓虞的目裡,既有讚歎,也有一慶幸 ——
能見證這樣一場奇蹟般的治療,對他們而言,也是職業生涯中難得的幸事。
“言醫生,我們想跟你互留個聯絡方式,以後遇到疑難病例,還想向你請教。” 中年科主任拿出手機,螢幕亮著,已經打開了通訊錄介面,語氣裡滿是誠懇,甚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迫切。
言梓虞沒有拒絕,與七位評委互換了聯絡方式,又特意留下凌惠的電話,指尖在手機螢幕上快速敲擊,叮囑道:“明天上午十點,我會聯絡你,安排第二次治療,這段時間讓程先生多喝溫粥,不要涼,也別讓他緒波太大。”
凌惠連連點頭,激得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不停地鞠躬道謝。
言梓虞微微頷首,轉走出治療室。從口袋裡拿出口罩戴上,遮住了大半張臉,只出一雙清澈的眼睛,那眼睛裡雖有一疲憊,卻依舊明亮,像蒙塵的星辰被拭乾淨。
大廳裡的考生們看到出來,紛紛安靜下來,目復雜地看著 ——
有敬佩,有羨慕,也有一自慚形穢,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彷彿怕驚擾了這位 “神醫”。
言梓虞沒有停留,徑直走出了考場,黑的羽絨服下襬隨著的步伐輕輕擺,在地面投下修長的影子。
剛走出大門,一陣寒風撲面而來,帶著冬日的凜冽,言梓虞下意識裹了羽絨服,領口的兔邊在臉頰,帶來一的暖意。
抬眼去,一輛黑的轎車停在不遠的樹蔭下,車窗降下,出蘇辰俊朗的側臉,他手肘搭在車窗邊緣,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香菸。
他怎麼還在等?言梓虞心裡微微一 —— 從進考場到現在,已經快中午了,三個多小時的時間,他居然一直沒走,就這麼在車裡等著。
剛才施針消耗了大量靈力,此刻確實有些疲憊,太微微發脹,連腳步都比來時慢了幾分,現在只想找個地方好好休息。
看到蘇辰,心裡湧起一難以言喻的,像冬日裡曬到的第一縷,暖得人鼻尖發酸。
走到車旁,拉開車門坐下,“你怎麼還在?” 輕聲問,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沙啞。
蘇辰轉過頭,目落在臉上,即使隔著口罩,也能看出眼底的疲憊,他將指尖的香菸放回煙盒,發車子,聲音溫和得像融化的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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