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像聚燈般鎖在林浩宇上，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有人悄悄踮起腳尖，等著看林浩宇惱怒找碴的戲碼；有人盯著蘇辰沉的臉，期待他出手教訓這個前一秒還囂張的東家；
連大廳角落整理裝備的工作人員都悄悄停下手裡的活，手裡還攥著半塊沒完的抹布，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這邊，生怕錯過這場 “大戲”。
蘇辰周的低氣幾乎要將人凍傷，眉頭擰一道深痕，他微微側，將言梓虞護在後，那姿態像是在說：只要你敢一下，我絕不客氣。
可下一秒，林浩宇的舉卻讓所有人都傻了眼，連呼吸都忘了。
他突然往前邁了兩步，腳步急切得差點絆倒自己，原本囂張跋扈的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近乎狂熱的崇拜 ——
眼睛瞪得溜圓，亮晶晶的像綴了星星，角咧到耳，甚至還微微彎了彎腰，語氣裡滿是急切的討好：“大佬！199 號大佬！剛才您用的是不是傳說中的點功夫啊？您是不是會功？就像武俠劇裡演的那樣，能隔空制敵的那種！還有還有，您剛才躲子彈的作，那是不是輕功啊？也太帥了吧！比電視裡的大俠還酷！”
他越說越激，聲音都微微發，雙手不自覺地著，活像個見到偶像的小，哪裡還有半分剛才鼻孔朝天、不可一世的模樣？
“大佬，您收我為徒吧！我從小就有個江湖夢，做夢都想跟您一樣行俠仗義闖天下！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學，絕不懶，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讓我練拳我絕不耍劍！”
這話一齣，周圍瞬間陷一片死寂，接著發出細碎又抑的議論聲：
“啊？這就完了？我還以為要打架呢！”
“不是吧，剛才那麼拽的人，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狗啊？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逗我呢？影傳的東家，居然是個武俠迷？這也太離譜了！” 有人失地搖了搖頭，裡唸叨著 “沒好戲看了，散了散了”，原本圍得水洩不通的人群漸漸散開，只剩下幾個還抱著看熱鬧心態的零星影，眼神里滿是哭笑不得。
言梓虞和蘇辰更是愣住了，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難以置信 —— 剛才還一副 “要把你打篩子” 的狠戾模樣，現在居然一臉諂地求拜師，這轉變快得像翻書，簡直像換了個人！
“大佬，您就答應我吧！” 林浩宇見言梓虞沒說話，立刻湊得更近了些，幾乎要到兩人面前，臉上的崇拜幾乎要溢位來，語氣裡帶著撒般的急切：“我剛才真的到了！那子讓我僵的力量，絕對是功點！我從小就痴迷武，武俠劇我都看了不下十遍，每個招式我都能背下來，絕對不會認錯的！”
他的兩個跟班也立刻切換狗模式，像是被按了 “討好” 開關 —— 一個連忙點頭哈腰：“是啊是啊，大佬！我們林可是真心喜歡武，為了學武，還專門買過刀劍呢！您就收下他吧，以後我們林肯定聽您的話，您讓他幹啥他就幹啥！”
另一個則趕補充，生怕落後：“沒錯沒錯，大佬您要是收了林，以後有什麼事，我們肯定全力支援！資源、人脈，您隨便用！”
兩人一邊說，一邊對著言梓虞鞠躬，那副諂的模樣，跟剛才跟著林浩宇囂張時的臉判若兩人，看得周圍人都忍不住想笑。
言梓虞被這陣仗弄得有些手足無措，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死皮賴臉的人 ——
耳微微泛紅，像染上了一層薄霞，連忙擺手，語氣都有些慌：“你看錯了，我沒有什麼點功夫，也不會功。” 說著，實在沒眼看林浩宇那副 “星星眼” 的模樣，拉著蘇辰的手腕就想走，腳步都有些急促。
可林浩宇哪裡肯放？他連忙上前一步，張開手臂擋住兩人的去路，語氣更急切了，甚至帶著幾分委屈：“大佬，您別謙虛啊！我真的到了，您就別騙我了！我找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遇到您這樣的高人，我可不能錯過！”
他說著，還想手去拉言梓虞的胳膊，可手剛到一半，就對上蘇辰冰冷的眼神 —— 那眼神像淬了冰，帶著十足的警告，林浩宇嚇得手一，訕訕地收回手，卻依舊不肯放棄，裡還不停唸叨著 “大佬您就收我為徒吧，我真的很想學”。
言梓虞只覺得臉頰發燙，這還是第一次出現如此窘迫的狀態 —— 平時無論是面對鏡頭還是對手，都能從容應對，可面對林浩宇這副 “不依不饒” 的逗比模樣，卻有些無措，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拉著蘇辰，幾乎是快步朝著門口走去，腳步快得像在逃，裡還不忘重複：“我真的沒有，你看錯了，別跟著我們了。”
直到兩人走出俱樂部大門，坐上蘇辰的車，關上車門的那一刻，言梓虞才長長地鬆了口氣，靠在座椅上，拍著口，有些哭笑不得地說：“媽呀，真沒想到影傳的東家，居然是個這麼離譜的逗比，太不了了！剛才那陣仗，我都快尷尬死了！”
蘇辰看著臉上褪去窘迫、帶著幾分無奈笑意的模樣，眼底也染上了一溫的笑意 —— 平時的言梓虞總是冷靜又從容，像個無堅不摧的小大人，很有這樣鮮活又帶點慌的緒流，剛才那副無措的樣子，倒顯得格外可。
他發車子，輕聲說：“別管他了，已經很晚了，先去吃晚飯，帶你去一家我常去的私房菜館，味道不錯。”
車子在夜中平穩行駛，路燈的影過車窗灑在兩人上，溫又靜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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