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李首長和蘇靳穿過幾條守衛森嚴的走廊,腳下的地磚從淺灰逐漸過渡到深黑,像是一步步踏沉肅的影裡 —— 每往前一步,空氣中的暖意就消散幾分,只剩走廊頂燈投下的冷,在地面映出三道拉長的影子。
鼻尖縈繞著消毒水的刺鼻氣味,還夾雜著金屬欄杆特有的冷氣息,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每一步都彷彿踩在寂靜的鼓點上,著讓人不自覺繃的肅穆,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幾分。
關押犯人的區域設在辦公樓地下一層,這裡是軍部最核心的羈押地帶,厚重的鐵門閉著,門口站著兩名荷槍實彈的哨兵。
他們穿著厚重的黑戰背心,防彈頭盔得很低,槍口朝下斜挎在前,手指始終搭在扳機旁,眼神銳利如鷹,像兩座雕塑般一不,目掃過每一個靠近的人時,都帶著不容置疑的警惕。
看到李首長走來,兩人立刻雙腳併攏,膝蓋繃得筆直,抬手敬禮時作標準得沒有一偏差,手臂與肩同高,指尖繃直線。
只是目在掃到言梓虞時,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疑 —— 這姑娘形纖細文靜,渾沒有半點軍人的凌厲氣場,怎麼會跟著首長來這種關押重犯的高危區域?
但軍人的紀律讓他們沒有多問,手握住鐵門的把手,用力向外拉開。
鐵門開啟時帶著 “吱呀” 的金屬鈍響,像是沉寂多年的秘被緩緩揭開,門後是一條狹長的通道,兩側整齊分佈著十幾個關押室,每個房間都裝著三層防彈玻璃,裡面亮著慘白的燈,將室的一切照得纖毫畢現 ——
鐵椅上綁著的黑束縛帶、地面的防紋路,甚至連毒販囚服上的褶皺,都清晰得能看清。
言梓虞跟著兩人走到通道最裡面的關押室前,蘇靳上前將份卡在電子鎖上,“滴” 的一聲輕響後,玻璃門緩緩向兩側開,出裡面的場景:
四張鐵椅上,正坐著上次被言梓虞用靈力制服的四名毒販。
他們穿著統一的灰囚服,領口鬆垮地掛在脖子上,頭髮凌得像一團稻草,臉上還帶著幾分審訊後的疲憊,眼下泛著青黑,只是眼神里依舊藏著幾分頑固的兇狠,像困在籠子裡的野,隨時準備反撲。
四人聽到玻璃門的聲音,下意識地抬頭去,可當看清走進來的言梓虞時,原本還算鎮定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像是被走了所有,連都泛著青灰。
坐在最外側的毒販甚至不自覺地往後了,手腕上的鐵鏈在鐵椅扶手上拖,發出 “嘩啦” 的輕響,眼神里滿是藏不住的恐懼,膛劇烈起伏著,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怪。
他們不怕軍部的審訊手段 —— 哪怕是長時間的強照、番盤問,甚至是刑訊供,他們都能咬著牙扛過去。
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早就練就了一 “骨頭”,可眼前這姑娘上那種無形的、無法捉的神秘力量,卻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劍,讓他們從骨子裡發寒。
上次被用不明的力量錮時,那種渾彈不得、連都彷彿要凝固的窒息,至今還刻在他們的腦海裡 —— 明明沒有任何枷鎖,卻連手指都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走近,那種無力比任何刑訊都讓人恐懼,只要一想到,就忍不住渾發抖。
但恐懼之餘,更多的是掙扎。他們的老大 “鬼手” 在荊三角的勢力深固,不僅控制著多條毒品運輸線,還和當地的武裝頭目稱兄道弟,手段比軍部狠辣百倍 ——
若是真的招供,不僅自己會被 “鬼手” 的人追殺,家人會遭殃,哪怕這軍部銅牆鐵壁也會被到報復,他們賭不起,現在什麼都不說,至能保命。
二把手虎子強著心頭的抖,雙手攥著拳頭,指節泛白得幾乎要裂開,手背的青筋都凸了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扯著嗓子喊道:“別白費力氣了!我們什麼都不會說的!就算你們殺了我,也別想從我們裡套出一個字!”
言梓虞看著他厲荏的模樣,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往前走了兩步,目掃過四人:“真的不說?你們以為守住秘,你們的老大就會放過你們和你們的家人?他連同胞都能殘害,難道還會念及你們這點‘兄弟’?”
虎子眼神一慌,卻依舊:“挑撥離間!老大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是不是,你心裡清楚。” 言梓虞看著他厲荏的模樣,心裡立刻有了判斷 —— 這四人心裡有顧忌,用常規的審訊手段,絕對撬不開他們的。
在心裡輕聲呼喚系統:“系統,時回溯和預測之力,能不能查到他們背後的所有資訊?”
萌的系統音很快在腦海裡響起:“宿主,時回溯僅能針對特定事件的關鍵節點進行回溯哦,比如毒販參與毒品易;
預測之力需明確目標範圍與事件方向,系統便會穿時間壁壘,抓取最關鍵的資訊片段。
以你目前練氣九層的修為,還無法使用搜魂 —— 那需要金丹期的靈力支撐,才能直接讀取他人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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