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我讓男主自我攻略了》第175章 烽煙初起(1)

作者:拾月涼笙·5個月前

自從言梓虞在練功場展手後,劇組的氛圍徹底活絡起來,原本疏淡的同事關係也日漸絡。

的作息比鬧鐘還準——

每天天未破曉便盤膝打坐,靈力在經脈中流轉的輕響,是清晨練功場最早的“聲響”;

待晨漫過木欄,裂穹槍已在手中舞得風生水起,時而如驚雷裂石破陣,時而如流風拂葉繞指,將魔族戰神沈琉璃的剛猛與靈,詮釋得木三分。

這套槍法是功為骨、角特質為魂打磨出的專屬招式,旁人學得來架勢,卻難承那份力槍尖的神韻。

等其他演員到齊,練功場便了互助場:

江亦恆的佩劍總在“流雲斬”收勢時失了章法,便握穩他的手腕,帶“力收於肘、勁藏於腕”的訣竅;

蘇沐澤的短刀“寒星刺”了致命迅疾,就讓他對著浸水的木樁練習,直到刀刃劃過的紋路如寒星墜地般利落;

李曼的長鞭總纏麻,雖不專,卻能點“以腰帶臂、以臂馭鞭”的發力邏輯,讓李曼豁然開朗。

二號的位置依舊空著,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導演鄧導在外地取景,片場暫由執行導演何導坐鎮,統籌小夏與場地組的工作人員則把日常事務打理得井井有條。

言梓虞樂得沉心鑽研角,對演員遲到這類瑣事毫不在意——

自有劇組管理層出面置,只需守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滄瀾辭》的演員班底本就是“實力派天團”,休息棚裡常年飄著創作的熱乎氣——

這邊剛收招的演員著汗爭論招式細節,那邊捧著劇本的主創已圍長圈打磨臺詞,兵相撞的餘溫與墨香混在一,格外提神。

這天上午的對練剛結束,言梓虞和林彥新就捧著劇本湊到長桌旁,江亦恆、蘇沐澤幾個年輕演員立馬搬著小馬紮圍過來“蹭課”——

他倆的對手戲張力太足,是聽對詞都像在看微型話劇。

“就這段‘沈琉璃與弗雲仙君議事,神止撞見’,”林彥新用熒筆圈出重點,指腹輕叩紙頁,“神止醋得牙都酸了,還得端著天界神君的架子,這句‘滄瀾王倒是清閒,竟有功夫與天界仙君閒聊’,語氣怎麼拿才不崩人設?”

言梓虞咬著筆桿沉思,指尖翻過一頁劇本:“試試‘冷中帶刺’的調子——

開頭用他慣常的清冷聲線,說到‘仙君’二字時,尾音收得急一點,藏著點沒發出來的味。”

放下劇本起,走到他面前微微俯,眼尾勾起一抹調侃的笑,“我接戲時故意頓兩秒,盯著你說‘神君是來查崗的?’,把他的醋意破一層,又留著一層讓他自己繃著。”

兩人當即戲。

林彥新往椅背上一靠,雙手疊於腹前,眼神瞬間沉寒潭,語氣平淡卻字字帶鋒:“滄瀾王倒是清閒,竟有功夫與弗雲仙君閒聊。”

說到“仙君”時,尾音果然微收,結不易察覺地滾了一下。

言梓虞立刻接招,語氣狡黠如狐:“神君是來查崗的?我和我的未婚夫培養,神君管得是不是太寬了?”

的目又清亮,正好撞碎神止的偽裝。

林彥新被盯得一滯,下意識偏頭避開視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聲音低了八度:“本尊只是路過,不必自作多。”

話音剛落他就笑場了,撓著頭擺手:“不對不對,神止不會躲,他會撐著回視,眼神要利,但指尖得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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