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下旬的海城暑氣蒸騰,正午灼得人睜不開眼。
言梓虞戴著黑口罩,帽簷得極低,一寬鬆的深休閒將形藏得嚴實,低調地跟在助理陳沫後——
沉重的行李箱穩穩握在陳沫手裡,兩人快步穿過機場VIP通道,坐上了公司早已等候的專車。
車子平穩駛高階公寓區,到家後陳沫將行李安置好便識趣離開,言梓虞踢掉鞋子,只覺得渾的疲憊都湧了上來。
衝進浴室用溫水洗去一風塵,裹著鬆垮的睡出來時,空調風帶著涼意拂過皮。
往沙發上一靠,伴著窗外漸沉的暮,沒幾分鐘就沉沉睡去。
再次醒來,房間裡已暗得只剩手機螢幕的微,來電顯示赫然是“蘇辰”。
“睡著了?”男人的聲音過聽筒傳來,帶著幾分剛結束工作的沙啞,卻藏著不易察覺的溫,“我燉了湯,過來嚐嚐。”
言梓虞著惺忪的睡眼起,連睡都沒換,踩著拖鞋就往門口走。
門剛拉開一條,一帶著悉雪松氣息的力道便將拽了過去,接著整個人都被圈進一個溫熱的懷抱裡。
蘇辰的下抵在的發頂,呼吸有些急促,手臂收得極,像是要將這一個多月的思念都融進這個擁抱裡。
“想你。”三個字悶悶地砸在的頸窩,帶著滾燙的溫度。
言梓虞僵了兩秒,能清晰地到他腔的震,環在自己腰上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卻在輕微了後,立刻放輕了力道。
從麗城分別後,蘇辰只能靠著偶爾流出的路照片解饞。
此刻真實的溫在掌心,的髮蹭著下,他才覺得那顆懸了一個多月的心,終於落回了實。
起初的僵過後,言梓虞緩緩抬起手,輕輕環住他的後背,指尖無意識地蹭過他襯衫上的褶皺。
蘇辰到的回應,收的手臂鬆了些,偏頭在耳邊輕問:“不?熬了一點湯,再涼就不好喝了。”
溫熱的氣息過耳廓,像小羽輕輕撓著,頸後瞬間泛起一層麻的小顆粒,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餐桌上鋪著米的桌布,砂鍋裡的菌菇湯冒著嫋嫋熱氣,暖黃的燈將瓷碗鍍上一層,旁邊還擺著幾碟緻小菜和盛好的米飯。
蘇辰拉著坐下,自然地拿起的碗,盛了滿滿一碗湯,還細心地撇去表面的浮油:“慢點喝,剛燉好的,補補氣。”
言梓虞低頭喝湯,湯的鮮香在舌尖化開,暖意在四肢百骸蔓延。
蘇辰沒怎麼筷子,只是靜靜看著,目像黏在上似的,溫得能滴出水來。
吃幾口飯,他就適時地夾一筷子菜放到碗裡;
見目剛落在那盤蝦上,蘇辰便主拿起一隻。
那隻曾簽下過上億合同、在談判桌上翻雲覆雨的手,此刻正耐心又靈巧地為褪去蝦殼;
連細如髮的蝦線都挑得乾乾淨淨,蘸了點鮮的湯才輕輕放進碗裡,語氣自然:“嚐嚐這個,很新鮮。”
飯後,蘇辰開啟客廳的電視,在影視列表裡隨手挑了一部老電影播放。
他從冰箱裡端出一盤切好的水果,擺到沙發前的茶几上,然後拍了拍邊的位置:“過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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