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保鏢悶哼著癱倒在地,言梓虞收回踢出去的,紫晚禮服的襬隨作輕掃過地面的碎玻璃,留下一道利落的弧線。
抬手理了理微的鬢髮,指尖劃過耳後珍珠耳釘,目冷冽如霜,直直落在臉慘白的孫上。
“孫,”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包廂裡的死寂,“你的人都躺平了,還有什麼招儘管使出來。要是沒了,我們可就不奉陪了。”
孫臉鐵青,結滾了好幾下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他何曾被人如此輕視過。
他看著滿地哀嚎的保鏢,又瞅瞅氣定神閒的言梓虞,一惱混著怒火直衝頭頂:
“你、你以為打了我和我的人,就能輕鬆?做夢!我孫家在海城不是吃素的,這事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言梓虞聞言,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嗤笑,那笑意未達眼底,反而翻湧出幾分冷峭。
在看來,這孫不過是仗著家世作威作福之輩——幾個臭錢就敢在娛樂圈橫行霸道,真當這世上沒人治得了他?
論經濟資本,如今確實不及孫家,但是修仙者,上還帶著“外掛”,有的是讓孫家付出代價的秘手段。
別說一個孫家繼承人,就是海城頂尖的權貴,惹到也得掂量掂量。
緩緩抬步,朝著孫的方向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篤、篤”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包廂裡的賓客嚇得紛紛往角落,沙發扶手被攥得咯吱作響。
有人暗自咋舌:這言梓虞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打了孫還不夠,居然還敢主挑釁;
也有藝人咬著別過臉,心裡酸溜溜地想,裝什麼清高,混娛樂圈哪有不逢場作戲的,真把自己當不染塵埃的仙了?
孫看著步步近的影,後頸的汗猛地豎了起來。
剛才言梓虞收拾保鏢的狠勁還在眼前晃,他是真怕這人再手,可想到自己孫家繼承人的份,又著頭皮梗起脖子:“你個臭娘們,敢在我面前耍橫,是在找死嗎?你信不信我……”
“我不信。”
話音未落,言梓虞已經欺而上,右手如閃電般探出,準地掐住了孫的脖頸。
的手指纖細白皙,指尖卻帶著一驚人的力道,稍稍用力就讓孫呼吸困難,臉頰瞬間漲了豬肝。
“你的‘特殊癖好’,我沒興趣管,”言梓虞的眼神冷得像冰錐,“但我的人不同意,你這些齷齪心思和手段,就得給我憋著。再敢我的人一手指頭,下次就不是破頭這麼簡單了。”
孫拼命掙扎,可脖子上的力道穩如磐石,他連一彈的餘地都沒有。
他瞪著言梓虞,裡含糊不清地嘶吼:“你這賤人……信不信我‘弄死’你……”
“砰——”
包廂門被人從外面狠狠撞開,門板撞在牆上發出震耳的巨響。
蘇辰一黑西裝,周散發著駭人的低氣,像從地獄走出來的黑麵閻王,目掃過包廂的場景,最後死死定格在言梓虞掐著孫的手上。
“你想怎麼‘弄死’?”他的聲音比寒冰更冷,每一個字都帶著淬毒的鋒芒,“你倒是說說,我聽聽。”
包廂裡的人徹底傻了。
誰也沒想到蘇辰會突然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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