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我讓男主自我攻略了》第8章 古玩街撿漏(1)

作者:拾月涼笙·5個月前

清晨五點半,天還裹在濃墨般的黑夜裡,只有天邊極遠泛著一若有若無的淺灰,像被墨暈開的淡痕。

言梓虞揣著兜裡僅有的幾百塊現金,腳步輕快地往車站趕。

風吹得路邊的梧桐樹葉子沙沙響,路燈在地面投下長長的影子,偶爾有早起的環衛工推著清掃車經過,掃帚劃過路面的 “唰唰” 聲,是這清晨裡為數不多的靜。

一個多小時後,公車停靠在古玩街附近的站臺。

言梓虞剛下車,就見晨已漫過街口的屋簷,將整條古玩街染了暖融融的橘 ——

這是古玩街特有的早市,比白日的喧囂多了層清爽的煙火氣。

青石板路上還沾著夜的溼意,被晨映得泛著細碎的澤。

兩旁的攤位像鋪展開的長卷般次第排開,攤主們大多支著簡易的木架,鋪著舊報紙或紅布,晨落在件上,倒讓那些老玩意兒多了幾分歲月的溫潤。

攤主們多是面孔,互相打著招呼,手腳麻利地從蛇皮袋裡往外掏件:

鏽跡斑斑的銅鎖在晨下泛著暗啞的金屬澤,裂了紋的瓷碗著古樸的質,泛黃的舊書冊頁邊緣微微卷起,還有串串的古幣掛在木杆上,隨著微風輕輕晃

沒有白日里 “人山人海” 的擁,客人多是些早起的老藏家,揹著布包,慢悠悠地在攤位前踱步,偶爾蹲下拿起件,藉著晨細細打量。

討價還價的聲音得很低,帶著早市特有的從容,偶爾還能聽見攤主菸的 “嗒嗒” 聲,混著遠早點攤飄來的豆漿香氣,格外有生活氣息。

空氣中瀰漫著混合了晨溼氣、老木頭黴味和淡淡檀香的氣息,吸進肺裡,竟有種踏實的舊時,微熱的風拂過臉頰,讓人渾著舒展。

言梓虞也跟著放慢腳步,沒急著湊上前,先在街口站了會兒,抬手撥了撥被風吹到耳前的碎髮。

掃過那些在晨下泛著溫潤澤的件,悄悄開啟了視眼 ——

剎那間,眼前的世界像被覆上了一層明的濾鏡,那些看似普通的部紋路清晰可見:

有的陶罐部空空如也,連點年代暈都沒有,顯然是現代仿品;

有的銅鎖裡出微弱的黃,雖有些年頭,卻也值不了幾個錢;

還有個看似古樸的瓷盤,部竟藏著 “2023 年制” 的暗紋,造假造得毫不走心。

順著攤位慢慢走,走到中段時,停在一個掛著 “老張古玩” 木牌的攤位前。

攤主是個留著八字鬍的中年男人,正蹲在地上整理一堆銅,額角沁著細汗。

見言梓虞是個年輕姑娘,眼睛像算盤珠似的滴溜溜轉了兩圈,立刻堆起熱的笑,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來:“小姑娘,這麼早來逛早市?是幫家裡長輩來淘貨,還是自己喜歡這些?”

言梓虞笑了笑,沒直接回答,只是目在攤位上掃了圈:“我隨便看看,您這兒有合適的小玩意兒嗎?”

攤主一聽,立刻來了神,神秘兮兮地從攤位底下拖出個木箱子,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青花瓷瓶,放在鋪著紅布的架子上。

下,瓷瓶上的纏枝蓮紋泛著亮釉,看著倒有幾分像模像樣:“小姑娘你看這個,清代窯的纏枝蓮瓶,胎質細得能,釉也是正經的天青釉,我上禮拜從鄉下一個老戶家裡收來的,沒敢跟別人開高價,你要是誠心要,八千塊給你帶走。”

言梓虞用視眼掃了掃,心裡立刻有了數 —— 這瓷瓶部的釉層分佈雜,紋路也著現代機雕刻的生,連最基本的 “火石紅” 都是用料仿的。

破,反而出手指輕輕,裝作認真的樣子:“老闆,這瓶子看著是好看的,但我就是個學生,每個月生活費就幾百塊,八千塊對我來說也太貴了,實在買不起。”

攤主眉頭皺了皺,顯然沒打算放棄,又從旁邊拿起一個掌大的銅佛,遞到言梓虞面前:“那這個呢?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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