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圓宴在最初的震驚與後續的熱烈融洽中落下帷幕,杯盤間仍殘留著飯菜的鮮香,空氣中還縈繞著親友相聚的歡聲笑語。
蘇辰駕車載著言梓虞與言家父母,緩緩駛離雲頂宮闕。
午後的和煦溫暖,過車窗灑在車,在座椅上投下斑駁影,柏油路上的樹影隨車輛前行緩緩流,靜謐而愜意。
車廂靜謐舒適,輕的輕音樂緩緩流淌,卻不住言梓虞心底翻湧的疑。
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指尖無意識地挲著座椅邊緣,沉默半晌,才側頭看向旁的言母,語氣裡帶著幾分探究與關切:
“媽,今天見雅琪姐,狀態特別不對,全程都蔫蔫的,是不是在婆家委屈了?”
旁的言母聞言,作微微一頓,眼底翻湧著無奈與惋惜,聲音得極低,像是怕驚擾了這份靜謐,又像是不忍提及:
“你總算看出來了。雅琪嫁過去兩年,肚子一直沒靜,婆家那邊的臉一天比一天難看,話裡話外全是刺。
原先當部門主管,多風啊,為了要孩子,生生辭了職在家調理,裡裡外外伺候公婆,把自己活了老媽子,那子自信勁兒早被磨得一乾二淨了。”
言梓虞聞言,輕輕“哦”了一聲,眼底飛快閃過一瞭然與惋惜。
想起從前的李雅琪,雖說進銀行系統靠了大姨的打點,但能一路做到高管,全憑自己的拼勁與能力。
那時的,著幹練的職業裝,在職場上獨當一面,說話擲地有聲,從不需要依附任何人,渾都著獨立的鮮活鋒芒。
可如今,這份驕傲與獨立的稜角被全然磨平,然無存,只剩在婆家面前小心翼翼的怯懦與拘謹。
普通人嫁進門戶不對等的豪門,若為了迎合而一味妥協退讓,丟掉自己的事業與立場,終究會在日復一日的遷就中磨掉稜角,徹底失去獨立的自我。
沒再多問,只是將目重新投向窗外。
蘇辰敏銳察覺到緒的細微變化,悄悄騰出一隻手,輕輕握住的手,掌心的溫度溫暖而安穩,無聲地傳遞著藉。
接下來的兩天,蘇辰全程陪著言梓虞留在言家,幫著打理瑣事、陪伴長輩,舉止得又心,深得言家長輩的喜。
言梓虞看著他與家人相融洽的模樣,心底的暖意愈發濃烈。
轉眼到了前往京都的日子,蘇辰早已將行程與食宿安排得妥帖周到。
抵達京都後,蘇辰帶著言梓虞徑直前往蘇家老宅。
此前言梓虞已去過蘇家,蘇家眾人不僅知曉,更對十分滿意。
見面時熱友善,全無豪門的倨傲之氣,蘇辰也始終在旁心陪伴。
言梓虞在蘇家相得十分融洽,輕鬆自在地融了這份溫馨的家庭氛圍中。
在京都待了一日,蘇辰便帶著言梓虞返回海城,接下來的行程,便是拜訪他的外公外婆等至親。
蘇家外公家是世代經商的家族,家境優渥卻素來低調不張揚。
此前聽聞蘇辰要帶朋友回家拜訪,外公外婆本就好奇這位未來外孫媳的模樣,待見到人竟是言梓虞時,更是又驚又喜——
沒想到自家外孫的朋友,竟是那位國民度極高的明星,還是備讚譽的救火英雄。
外公外婆見到言梓虞,臉上滿是歡喜,細細詢問近況,還特意準備了厚厚的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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