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靈的力量鋪天蓋地,主替我分擔了力,你為何會有這般強大的力量?你到底是什麼份?”
說到最後,語速稍緩,語氣依舊平靜,沒有委屈的沙啞,只有理的質疑:
“我修仙的事,從未對你提及。你卻毫無驚訝,是不是早就知曉我的份?甚至,你一直都在瞞著我什麼?”
面對言梓虞一連串銳利而冷靜的追問,蘇辰結狠狠滾了兩下,沉默的兩秒裡,指腹無意識挲著的手背;
掌心的滾燙幾乎要灼穿皮,間的乾藏不住翻湧的緒——
有高空見瀕危的心疼,有重逢的狂喜,更有怕驚的顧慮。
“是我。”他終於開口,間發,每個字都裹著沉甸甸的緒,指尖微微收,將的手牢牢攥在掌心,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珍視與後怕:
“是我在上面護著你。看到你靈力耗還撐,我差點就不管不顧衝進去——
哪怕驚這方天地,我也不能讓你有事。”
這句話說得極輕,卻藏著破釜沉舟的決絕,他沒敢提及自己的真實份。
言梓虞被他眼底的決絕了一瞬,指尖微不可查地頓了頓,眼底的嚴肅稍稍和了幾分;
卻依舊沒有放棄追問,也沒有回手,只是蹙眉開口,語氣平靜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嚴肅,沒有脆弱,只有對核心問題的堅持:
“所以你到底是什麼份?那些力量……還有你對我的特殊關注,你和我之間,到底存在怎樣的關聯?”
“虞兒……”蘇辰輕輕喚,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手想的發頂;
卻在半空頓了頓,最終只是輕輕覆在的髮梢,作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我沒故意瞞你。”
他避開了“份”的直接回答,語氣沉了沉:“只是你現在沒恢復記憶,諸多過往,都隨你的神魂消散而煙消雲散了,我怕現在告訴你一切,會衝擊你的神魂,讓你陷痛苦。”
他頓了頓,目牢牢鎖住,語氣重得像誓言:“你只需記住,不管越多位面、歷多劫,我只為你而來,以後的歲月,我都會陪著你的。”
言梓虞看著他眼底的認真與坦誠,繃的肩膀緩緩放鬆,輕輕嘆了口氣,只有理權衡後的釋然:“好,我暫時不問了。”
抬眼,眼底清澈平靜,扯出的笑容淺淡卻從容:“之前還一直糾結你是凡人,沒想到你藏得這麼深,倒是給了我一個大驚喜——
不過,你有這麼強大的力量,應該很厲害吧?”
蘇辰見鬆口,繃的神經瞬間卸下,眼底的慌褪去,只剩溫的寵溺。
他輕輕了的臉頰,語氣帶著點無奈的笑:“我的力量太過龐大,早已超越此界的臨界點,輕易用只會引發天地異象,我只想安穩陪在你邊,所以不會輕易使用靈力。
再說,我的夫人,才是最厲害的。”
隨後低頭在髮間印下一個輕克制的吻,語氣裡滿是寵溺:“現在什麼都別想了,先好好休息。
湯還熱著,你先喝一碗墊墊肚子,我去給你放好熱水,泡個澡能緩解疲憊。”
言梓虞點點頭,輕輕抬手,環住他的腰,將臉埋進他溫熱的膛;
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指尖挲著他的角,徹底放下了心底的戒備,旅途的疲憊與心底的疑慮瞬間煙消雲散,聲音平靜卻無比安心:“有你在,我不怕。”
客廳裡暖黃的燈依舊和,銀耳雪梨湯的清甜混著蜂水的甜意縈繞在鼻尖,原本微妙的張氛圍徹底消散,只剩下失而復得的溫馨與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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