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高興的是,我今天只想給你個教訓。”贏宴語氣冰冷。他知道自己修為不及對方,所以剛才只用了八分力,否則完全能擊敗那人。
“教訓我?”那人怔了一下,像是聽到什麼稽的話,接著仰頭哈哈大笑:“就憑你這天人四層,也敢說教訓我?好,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敢這麼狂!”
贏宴面容凝肅,不再回話。說再多不如手,只有打服他才能讓他安靜。
瞬息之間,紫金的強從贏宴上迸出來,氣浪如滾。他向前一步,空間都跟著搖晃,驚人的氣勢轟然盪開。
他一拳擊出,天空都像在發抖,彷彿要塌下來。
空氣如暴流直衝而下,朝那人席捲而去。對方臉上出嘲弄的表,看出贏宴善近戰,便開始後退,試圖拉開距離。
贏宴眼神驟然亮起,如同燃起灼目日,一尊尊天龍的虛影憑空浮現,幾乎遮掩天幕,景象如同末日降臨。那人看到這些天龍虛影,心頭不由一——這是什麼**?
虛影瘋狂賓士,踏得虛空連連作響,得那人不斷後退,一時頗顯狼狽。
他終於明白,贏宴不像表面那麼弱,反而難啃得很,怪不得敢一個人前來。
說時遲那時快,贏宴已經再次出手,一幅劍影閃爍的幕在半空中展開,中間懸著一柄銀白長劍,劍威赫赫。
“破!”贏宴一字喝出,幕上的長劍振鳴,萬千劍氣竄,捲起駭人的劍氣風暴,向那人撲去。那人目一利,揮起手中金戰斧迎頭砍下,空中劃過一道華麗弧線,金幕當場裂兩半,隨後消失了。
贏宴眼底閃過銳氣——看來得出全力了。
下一刻,他抬手向前,掌中升起一團黑火焰,溫度高得可怕,一齣現就像是要吞掉周圍一切,連天地法則都像被點燃一樣。
“魔道法門?”那人稍顯凝重,隨即笑得更加諷刺。魔道**雖然兇狠,終究不流,算不上正統武道。
贏宴眼中銳一閃,魔神虛影在背後聳立而起。他隔空一指,魔影手掌猛然下,空間震,黑火焰如洪水般洶湧撲出,轉眼已將對面男子包圍。
那人抬頭見四面火海,上寒氣大放,金戰斧輝奪目,隨即大步向前,戰斧朝火焰深猛烈劈出,一道道戟影破空飛斬,將火焰接連撕滅。
但火勢好像沒完沒了,越燒越寬,慢慢把那片地方全包了進去。那人神一變,覺得上一陣陣疼,像是火燒的力量鑽進,要把子給毀了,這滋味非常嚇人。
那人忽然好像想通了什麼,咬牙喊道:“我知道了,你這用的是火屬的力量!”
“既然猜到了,那就拿命來吧!”贏宴看著對方,冷冷說道。他整個人氣勢一下子變了,渾罩在火焰裡,就像火神的孩子一樣,帶著一睥睨天下的傲氣。
這時贏宴彷彿了掌管火焰的神明,立在半空,揮手就是一道道熾烈的火流往下衝。每一道火都含著可怕的力量,像是要把一切都燒。
那人臉大變,拼命揮手中戰斧,金芒不斷掃出,卻擋不住火焰蔓延。沒多久,他服全燒著了,皮也焦黑起來,飄出一皮焦味,模樣十分狼狽,哪裡還有剛才威風的樣子。
“可惡!”那人不甘地罵著。他修到天人七層,在同輩裡有對手,誰知今天上個更厲害的,簡直把他得死死的!
贏宴沒理他的吼,影一晃又近他旁,一拳擊出。強猛的勁力迸發,空中頓時浮現一隻巨大的虛影手掌,掌心向下,直往那人頭頂扣去。
“不……”那人眼裡出恐懼,拼命向後躲,但還是慢了半拍。虛掌落下,他只覺腦袋像要炸開,眼前一黑便昏死過去。
贏宴走上前,取下對方的儲戒,收進自己的須彌戒裡。
做完這些,贏宴了遠,略一思索,便朝某個方向疾飛離去。
贏宴離開不久後,倒地那人突然抖了一下,眼睛慢慢睜開,目裡閃過一道冷意,記起了之前發生的事。
“贏宴?竟敢襲我,你絕對活不了!”他咬牙低喝,臉上出狠毒的神。雖然他實力不如贏宴,但背後有神炎教撐腰,怎麼可能輸給贏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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