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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為宇文都不過天象後期，未放在眼裡，看來是輕敵了。”
“宇文都本人不足為懼，棘手的是南越國。”
對方頓了頓，“西夏覆滅的訊息已傳至彼，他們深威脅，如今已出兵介。
宇文都得了南越資助，防線難摧。
幾番戰，我們已折損近兩萬人。”
贏宴沉默片刻。
他對南越所知甚，只依稀記得境有一牧羊，人稱越。
朝中卷籍對此亦記載寥寥。
“南越派了何人，竟能攔下你與司空長風？”
“形似乞丐，但藍月國之人皆尊其為劍神——李淳鋼。”
“李淳鋼？”
贏宴驟然起。
“正是。
我與司空長風聯手亦不敢其鋒。
商議之後，金鑲玉才命我來尋你。”
贏宴提起酒罈，在山崖邊踱了幾步。
風掠過崖石，簌簌作響。
“南越何時出了個李淳鋼？若真是他，司空長風與李寒確非敵手。”
他忽而轉，目落在對方覆面的青銅上。
“李寒，把面摘了。
我眼中見不得晦暗之，唯見明麗，方得靈。
你這面看得人心中滯。”
李寒靜立片刻，終是抬手，緩緩卸下面。
——一張清絕容映眼簾。
贏宴凝目去，只見月華之下，那張臉如冷玉琢，眉眼間卻似凝著深雪初霽的寂。
月如練，傾瀉在庭院之中。
那襲白靜靜立在廊下，恍若從水墨畫卷裡走出的仙人，清冷得不沾半分塵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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