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似乎早已習以為常——這些時日，他總往屋裡來。
“進來坐罷。”
“師父，我是來辭行的。”
“什麼？”
越驀地轉，“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離開這兒了。”
“你先前不是說要再多留些時日麼？為何忽然……”
“這幾夜總夢見父母託夢。
他們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我不能久居山中，得下山娶妻生子，延續香火。”
越一時無言。
“我未曾料到，你會這般突然要走。”
“師父若不願我走，倒還有一個法子。”
“什麼法子？”
“你嫁我，替我生個兒子。
下回我父母夢，便能見著了。”
越默然片刻。
“我是你師父，休要胡言。
世間禮法，幾時過師徒婚配？我遊歷四方，見得多了。”
“阿雨，莫要再說。
我志在求道，無心男俗事。”
贏宴面微沉，見慍。
他將帶來的食雜往桌上一擱，轉便要走。
“阿雨，別惱。
師父確是一心向道。”
“要想我不惱，便應我一事。”
“何事？”
“你留在山上，一月之，不得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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