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谷地牢。
沐瑤清站在一間室的門口，看著裡面那個被五花大綁的影。
那是一個看起來約莫五十歲的龍族老者，穿著一長老袍，面容枯槁，眼神空。
滄海長老？微微挑眉，我還真沒想到，會是你。
滄海長老。
龍族四大長老之一，負責掌管龍族的對外事務。
在龍族中德高重，威僅次於大祭司和青玄。
是我。滄海長老的聲音沙啞，你想怎麼置我？
先別急。沐瑤清走進室，在他對面坐下，我想先問你幾個問題。
問吧。
你為什麼要背叛龍族？
滄海長老沉默了片刻，苦笑道：因為我知道，銀河聯邦是不可戰勝的。
不可戰勝？沐瑤清冷笑，我們不是已經摧毀了他們的母艦嗎？
那只是冰山一角。滄海長老搖了搖頭，你知道銀河聯邦有多艦隊嗎？數以萬計。你知道他們的文明延續了多久嗎？數十億年。在他們眼中，我們這顆星球上的所有生靈，都只是可以隨意收割的莊稼。
所以你就選擇投靠他們？用同族的命換取自己的苟活？
我沒得選。滄海長老的眼中閃過一痛苦，三百年前，大祭司圓寂時，我在場。我親眼看到，那個封印下面的東西……有多可怕。
沐瑤清心中一。
你見過那個神明碎片？
不只是見過。滄海長老深吸一口氣，我能到它的意志。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它在呼喚我，我，讓我開啟封印……
他的開始抖。
我差點就答應了。是大祭司以為祭，才制住了那個聲音。但從那以後，我每天都能聽到它在我腦海中低語……
所以你投靠銀河聯邦，是因為他們承諾幫你擺那個聲音？
是的。滄海長老點頭，他們說，只要我把龍族的報給他們，他們就會用技手段封印我腦中的那個聲音。
沐瑤清沉默了。
沒有想到，事的真相會是這樣。
滄海長老不是一個純粹的叛徒，他是一個被神明碎片的意志侵蝕、走投無路的可憐人。
但可憐歸可憐，他背叛龍族、出賣同族的事實無法改變。
你知道你的行為害死了多人嗎？的聲音變得冰冷，剛才那場戰鬥，龍族死了一百三十七人。他們的，都沾在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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