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
陳看向吳鎮淵和鐵玄子、彌倉海,
“吳長老,鐵長老,彌長老,三位辛苦帶領其餘弟子,除必要留守人員外,也返回宗門休整。此戰消耗巨大,需儘快恢復元氣。宗門防務,麻煩由三位統籌。”
吳鎮淵點頭:“理當如此。”
“第三,”
陳接過話頭,目轉向傷較輕的護法殿長老周鐵山,
“麻煩周老帶領部分護法殿弟子,留下駐守。一來看護礦脈,防止有人趁破壞;二是巡防周邊,警惕殘餘妖或滋生之患。
“在護礦大陣重新佈置啟之前,在礦脈恢復勘探開採之前,此地便是前沿。”
“是。”周鐵山應承道。
他頓了頓,繼續道:“煩請彌長老回宗後,讓金石殿立即準備,儘快派遣通勘探、礦脈梳理的執事與弟子過來,著手主礦脈的清理、恢復和詳細勘探工作。”
幾位長老聞言,心中稍定,紛紛領命。
殷昨蓮微,似乎想說什麼。
陳則立即傳音道:“殷長老,不必擔心。你先帶小月閣弟子回去,之後這段時間,礦脈守衛任務艱鉅,需要你們儘快恢復。”
殷昨蓮深深看了他一眼,終是輕輕點了點頭:“……好。你一切小心。”
安排既定,眾人立即行起來。
短暫的喧雜之後,在長老們的帶領下,疲憊不堪的弟子們,乘坐宗門飛船,緩緩離開。
喧鬧的營地迅速安靜下來,只剩下以周鐵山為首的十名護法殿弟子以及滿地狼藉。
陳沒有休息。
他先是指揮眾人,在距離瀑布不遠、地勢相對較高,重新紮營,佈下警戒符陣。
隨後,他獨自走兩座陣法廢墟。將那些尚未完全損壞的鎮石一一收回,特別是那些珍貴的海眼石,只要本未損,或可再用。
然後。
他回到新營地前方,開始佈置一個小型山河陣。陣法範圍不大,但足以在遭遇突發襲擊時,為留守弟子爭取反應時間。
佈陣耗費一刻鐘,本就未愈的傷勢和支的神魂傳來陣陣刺痛,但他眉頭都未皺一下,直到最後一道陣紋亮起又沒,陣法悄然運轉,他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周長老。”他喚道。
“掌門。”周鐵山走上前來。
“你安排弟子們班值守,其餘人抓時間恢復。有急況,就碎此訊符。”
周長老接過訊符,眼神疑:
“掌門,你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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